不久的野修。
有好几个还因为功行尚浅,难以收起鳞羽爪牙等妖相,被安排至了洞府外圈,并不出来迎客。也便是那个管事,是人身修士,有几分道行在身,才能在旁侍奉。
“蓬门荜户,不堪入目,比不得玉宸仙宗气象,着实令陈真人见笑了。”
在一间依山傍水的八角石亭中,待管事奉上了酒水后,孔尚图率先举杯,语声里有一些歉然。“此间山水清胜,正是难得的隐修之地,隔绝尘嚣,前辈着实过谦了。”陈珩举杯回敬。
而孔尚图之居所在旁人看来,虽与他身份不太相衬,但今日他拿出待客的仙肴酒果,却是精心布置,无一物是等闲。
也不知这杯中之物究竟是用了几多珍药,又有配合以哪类妙法。
陈珩只是饮下一杯,便有一股凉沁沁的感触漾起,似有清流自喉间直贯肺腑,使人精神焕然一新,可谓百骸俱畅。
孔尚图笑道:
“此酒名为“玄霜玉膏’,是我族一类特产,虽有些延年益寿功效,但也极有限,不过用来充作口腹之需,倒最合适不过。”
陈珩听得这话,目光一转。
他见这酒水色如冷玉,清香扑鼻。
稍一摇动,樽中竟有如若玉石相互敲击的清音发出,他开口赞了一声,不由点头。
因陈珩态度温厚,待人接物圆通,使人如沐春风。
一番交谈下来,孔冲也是将因双方身份差距过大的那点陌生隔阂感掩去,心下不觉感慨一笑。而他本就是真率豪放的性情,不然当初也不会请求陈珩为他解读道书,此刻见陈珩意态如常,自不复先前那般拘谨,放松不少。
场间一时气氛融治,宾主尽欢。
而酒过数巡后,到得了酣处时,陈珩也不多耽搁。
他将玉樽微微一放,开门见山,将自家来意道出。
尽管自见得陈珩那时起,孔尚图与孔冲心中便隐有预料,但当陈珩亲口说出时,孔冲还是露出激动之色,精神大振。
“既蒙真……既蒙老爷如此看重,孔某怎敢不效力!”
孔冲与孔尚图对视一眼,前者便毫不犹豫起身下拜,大声言道:
“此恩无以为报,纵是粉身碎骨,亦难还于万一,今后躯命当不足惜,唯主命是从!”
陈珩忙将孔冲扶起,道:
“实不相瞒,陈某如今正值门中争位的关头,孔兄能够念及旧情来助我,我已是感激,何需如此?”接下来双方又推辞几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