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摇晃着,司马欣一时间看呆了,没想到这里竟变得如此美丽。
这里是当年还是公子的皇帝所建设的,那时候公子扶苏建设渭南,便在这里住着。
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里依旧保留着原来的样子,人们约定俗成,不得让人毁坏这里,并且让人常常修缮。
司马欣还记得,以前每每到了雨季,这间小屋前很泥泞,屋前都会在泥泞地里放木板,容人踩踏。
见到有人站在这间屋前,一个老人家走上前本想询问,看清来人之后,匆忙行礼道:「郡守————」
司马欣道:「我来这里看看。」
老人家拄着拐杖道:「你在咸阳任职,如今公子可还好?」
「公子如今是皇帝了。」司马欣对他道。
「那皇帝如今可还好?」
「很好。」
「皇帝缺不缺人打仗,我们这里有很多民壮。」
「不缺。」司马欣回道。
「缺不缺人做徭役。」
「也不缺。」
老人家摇头似是很不满意,低声道:「这皇帝怎么什么都不缺?」
随后司马欣问起了这里人们的近况。
老人家耐心说着,当说起屋前的花,他解释道:「记得是在皇帝登基时,孩子们找了很多能够开花的草,这些草籽都被带到了这里,现在就长出了这么多的花。」
司马欣走入潼关城,他此人是来给公子礼送文的。
太学府依旧忙碌,夫子们往来神色匆忙。
走入太学府内,走过忙碌的人群,司马欣向这里的人说明了来意,就有人带他来到了僻静的后院。
在后院,司马欣终于见到了坐在一堆如山的籍后的公子礼。
公子礼正在埋头看着。
司马欣在边上站了良久,公子礼才发现他。
「公子。」司马欣先行礼。
公子礼站起身道:「眼前事太多,疏忽了。」
司马欣道:「无妨,这是皇帝的信,让臣亲自送来的。」
公子礼接过信,打开信之后看到了父皇的笔迹。
父皇的字总是很工整,每个字的横竖都排列得很整齐。
小时候还特意做过一个小游戏,拿出一张父皇写满字的纸,将它们横竖划线之后,就能见到这些字都在每个格子的正中心。
那时,公子礼还听田爷爷说过,父皇小时候总是被华阳太后数落,说是写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