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策预料到了这种状况,在大规模的人群流动迁徙过程中,经常找不到自己营地跟队伍的人很多,多林雨落一个游骑兵不算啥,甚至算的上是正常。
进入营地之后,云策就发现,这个营地远不如自己以前寄生的营地富裕不说,还非常的穷困。
这里的穷困是全方位的,衣食住行样样不全不说,说实话,他们能活着,云策就已经觉得是一个奇迹了。
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,气温急剧下降,狗子告诉云策,现在的气温是零下二十九度。
这个温度对刚刚经历过极寒的云策来说算的上是暖和,如果不是看着鬼方人开始烧煤取暖了,云策也不会在自己刚刚支好的帐篷口点燃一个柴堆。
柴堆烧出来的火跟煤炭烧出来的火不一样,在寒冷的野地里点一个柴堆,马上会有人围拢过来取暖,在野地里燃烧一堆煤炭弄出来的火,人们只会远离,太熏了。
营地里的帐篷密密麻麻,正在燃烧的炭堆却不算多,这应该是经歷了死亡修正之后得出来的最佳取暖方式。
再多,估计就会有被熏死的危险。
即便是这样,营地上空,在无风的状態下,依旧笼罩著一层淡蓝色的烟雾。
空气这种东西如今对云策来说,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,他想的话,就呼吸几口,不想的话,一两天不呼吸也不会死。
他如今跟外界交换能量的方式已经改变了,很多时候都是精神层面的,尤其是神游境里的能量似乎对他进步更有效果。
在营地里,柴堆已经足够吸引人了,如果在柴堆上再掛上一口黑铁吊锅,就足够把方圆十几米之內的孩子都招引过来,如果再给黑铁吊锅里装一些水,再洒一些豆子,粟米,开始熬粥的话,云策火堆跟前,就成了营地里一处不小的聚集中心。
飢饿的人看食物的眼神非常的瘮人,尤其是那些飢饿到了极点的人的眼神,就更恶狼的眼神没啥差別了,都是绿油油的。
眼看著一个小男孩就要把脏手伸进吊锅里了,云策眼疾手快的从锅里捞出一颗煮的快有桌球大的豆子,放在小男孩黑乎乎的手里,不等小男孩把豆子塞嘴里,就有几十只手,伸向了那颗豆子。
他们不敢抢云策这个骑兵的食物,却敢抢那个小男孩的。
人群已经变成一个蠕动的糰子了,外边还有更多的孩子参与到这个人糰子里,云策就从吊锅里捞出更多的煮的半生不熟的豆子丟到这个人团里。
於是,人团再一次扩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