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平静。
&esp;&esp;若佛家人人都四大皆空,还修什么法?建什么寺庙?
&esp;&esp;普渡寺又何必派人入世?
&esp;&esp;当初又岂会出手阻止清虚建立地上道国?
&esp;&esp;就算是吃斋念佛,也不代表人家就要心甘情愿被人踩。
&esp;&esp;只不过是前日因,今日果罢了。
&esp;&esp;当年文成帝种下的因果,今日要由自己来偿还。
&esp;&esp;皇帝缓缓站起身,伸出手按在太子的肩膀上。
&esp;&esp;“父皇?”
&esp;&esp;太子心中一惊。
&esp;&esp;皇帝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为帝者,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,喜怒不显于色。”
&esp;&esp;太子一怔,逐渐平静下来。
&esp;&esp;此时净恒距离御书房已经不足百米。
&esp;&esp;一道人影化作惊鸿,从远处掠来,挡在了净恒面前。
&esp;&esp;此人一头白发随意散开,苍老的面孔上爬满皱纹,正是国师云恕!
&esp;&esp;李飞初次见他时,他面容如少年郎。
&esp;&esp;而如今,云恕看起来比皇帝还要苍老。
&esp;&esp;反倒是净恒,比起百年前进入皇宫时,显得更年轻了。
&esp;&esp;“阿弥陀佛,云恕施主,终于又见面了。”
&esp;&esp;净恒脸上浮现出笑容。
&esp;&esp;此时云恕的状态在他眼中可谓一览无余。
&esp;&esp;和清虚一战受了重伤,云恕的实力就只剩下六成左右。
&esp;&esp;伤还没好,又强行杀了启明。
&esp;&esp;如今云恕的实力,恐怕连全盛时期的三成都不到!
&esp;&esp;对上这样一位国师,即便再加上一位监国的太子,净恒又有何惧?
&esp;&esp;“你倒是比清虚更沉得住气,挑了个好时候。”
&esp;&esp;云恕讥讽地说道。
&esp;&esp;一直以来,佛道两家都是除了朝廷外,实力最强的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