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看到自己的神情。
陆教授皱皱眉头,闺女肯定是遇到一些问题,以前她再安静寡淡,也不会是这种表现。
“微微,你和陈着最近怎么样?”
陆曼问道,从最大的可能性开始询问。
那无意识蜷缩的指尖,听到“陈着”的名字,应激似的骤然握紧了一下,然后又悄然松开。“还好。”
宋时微简短的回道。
“什么叫还好,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?”
陆教授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,于是用以往的语气,谆谆教诲的说道:“就算和陈着吵架,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,你身体不仅是你一个人的,也是爸爸妈妈的。别说感冒了,你就算打个喷嚏妈妈都要担心半天……阿姨,麻烦你煮碗姜茶,我们十五分钟后到家……”
陆教授说着,又给家里保姆打了个电话,让她先煮碗姜茶。
闺女稍微淋了下雨,陆教授就觉得是天大的事。
“回家后先冲个澡,然后把姜汤喝了,一滴都不许剩!你不爱惜自己,就是不爱惜我和你爸……”陆教授教训完闺女,又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还有陈着那个臭小子,等他来家里吃饭,我要好好问一下,到底值不值得把微微托付给他!”
宋时微转头看向前方,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,所以她一直撑着,不敢表露任何情绪。
她担心妈妈知道真相后去找陈着麻烦;也担心本就失眠的妈妈,愈发彻夜难睡;更担心影响了两家的关系。
这个总是顾全大局的清冷少女,就会下意识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。
但是硬撑,真的好难啊!
宋时微摸了一下心口。
那个位置还在痛,但不是刺痛,而是一种钝钝的疼,不管是想起俞弦的手机屏保,还是曾经和陈着的过往,眼泪就会从不知名的地方涌上来。
就像冬天结冰的湖面,表面上平整光滑,其实早已布满了细密裂纹。
而情绪变成了翻涌的暗流,在冰下撞来撞去,如果不能宣泄,随时都可能坍塌崩溃。
“胸口不舒服吗?”
陆教授注意到了闺女这个动作。
“我回去喝完姜汤,想锁门睡一觉。”
宋时微轻声说道。
陆教授开着车,目光注视着前方,雨刷在前窗上来来回回地刮动,她思索几秒回道:“睡觉可以,但是不能锁门,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。”
宋时微没再说话。
她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