钛金的匾额上,刻着“陈迹工作室”几个龙飞凤舞的艺术字,低调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。
别说聂明宇了,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柱子梁宇都露出几分难掩的意外。
几人走到门口,正要擡手推开那扇看起来厚重通透的玻璃门,谁知道下一秒,门便“唰”地一声滑开,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。
“自动的?”
张茹惊讶的说道。
十几年以后,自动门早已是寻常物件,不过在2009年还是个新鲜玩意,很多上市大公司都没有配备。和预想的情况不一样,一行人心情顿时有点复杂,但脚步都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工作室的面积虽大,但是空调冷风很足,轻而易举吹散了广州七月的暑气,放眼望去,整座平层还被分成了好几个区。
一侧的办公区里,几银灰色电脑整齐排列,几名女工作人员端坐其间,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神情专注而利落;
另一侧的展示区挂着设计稿与画作,嵌入式射灯的光线缓缓铺洒,不刺眼、不张扬,却将作品的细节衬得愈发细腻;
角落里伫立着一些青花瓷器,里面插着未裱的画稿。
而分割这些功能区的并非玻璃,而是一道道古朴雅致的木质屏风,纹路细腻,色泽温润。
“黄花梨,有些年代,非常值钱!”
市采访部部长庞博低声说道。
他比较喜欢收集些木制品,也见识过不少好东西,可是这么多品相珍贵的黄花梨屏风,平生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空调的冷风轻轻流动,似乎还能嗅到一股沁鼻的味道,不是廉价的清新剂,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,同时交织着墨香与沉木的气息。
整个工作室,宛如一场复古雅致与现代商务的完美邂逅,逼格高到这群采访的记者,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迈脚了。
还好,休息区那里坐着一名中年女士。
年龄大概四十五岁往上,身上的气质朴素又干净,虽然穿着没有很高档,但是她在这种高逼格的工作室里居然没有一丝拘谨,神态从容的翻着一些报纸。
好像这里就是她开的,或者她家孩子开的。
“感觉像是医护工作者。”
省的资深编辑张茹悄悄耳语:“难道俞弦母亲是医生?”
梁宇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,同时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。
对方擡起头看了一眼,然后笑着招呼道:“小杜啊,有客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