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与一的照料下显得沉稳端正的少年,此刻开始显露出任性的一面。
他不再有耐心扮演一个周到的家主。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到手,便开始表现出焦躁。
这样的人,能够承载日向一族的未来吗?即便他拥有着连村子都在忌惮的力量。
日足完全否认了这种可能性,若是竹取与一的话,他或许还会因为各种原因而略有摇摆。
但是一个孩子……他所站天秤的另一边是木叶村,是整个忍界。
向这样即便是武力还算强大的人托付一族,怎么能够呢?
日向日足彻底丧失了对于舍人的信心,当再度被舍人约见的时候,舍人询问:“木叶是否已经发现了问题?”
日足说道:“日向这段时间只进不出,村子起了疑心也很正常。宁次是村子重点培养的人,如果能让他先回去说明这边的情况,或许能打消他们的顾虑。”
舍人听完,静默了一段时间。日足不以为意,这算是他这些时日的常态。
然后舍人走到了日足面前,他手中绿色的查克拉球在掌心亮起。
日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那团光芒已经被按进了他的胸口,日向宗长的身体从内向外被锁死,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。
舍人的双手复上他的眼睛。
“就不需要让他冒险了。如果日向宁次也被木叶扣下,对日向也是不小的损失。”
“你们会成为新世界的未来,不需要再回去了。”
剧痛从眼球深处炸开,日足的世界暗了下去。
舍人的指腹轻轻拂过那两枚刚刚到手的白眼。
“纯度虽然还有所不如,但也足够让我恢复视力。”
他的查克拉抚过日足眼眶的创口,没有留下一滴血。
一具傀儡走上前来,将雪白的纱布一圈圈缠上这位日向宗长的双眼。
“我会派人去接她们的。终末即将到来,木叶的人也应该感觉到了,他们不会有空闲来阻止这些。”给自己安上日足的白眼之后,舍人适应了一下,感觉有些新奇。
“你去安置族人们,日足。他们需要先回到将来要居住的家乡。”
绿色的查克拉球消散。日足恢复了行动能力。
疼痛还残留着,眼眶深处那种灼烧般的空洞感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。愤怒几乎是本能地升腾起来,又被他在呼吸之间压回了胸腔最深处。
不能在这里动怒,不能在这里失态。族人们还在他身后等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