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其实反而对场馆区的环境更能适应一些。”
“若是住宿的事情,依旧能够在场馆区落定,便不胜感激。”
日足说道:“无论如何,还请竹取殿下能够先在日向停留一夜。”
与一闻言,便不再推辞。
他早已习惯了各式各样的排场。接受也好,推让也罢,对他而言都不过是礼仪的一环。真正让他有些在意的,反而是那些不那么规整的东西。
比如那些偶然瞥见的人间烟火。
宗老们的寒暄,晚间的宴席,与一都应付得泰然自若。只是在席间,他的注意力曾短暂地落在那两个只露了一面的女孩身上。
雏田和花火。
儿子很在意日足的长女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话,又或许只是纯粹的惦念。
他想着,是否还能再谈谈那件事。
这个念头尚未成形,便被另一道身影打散了。
日向宁次。
与一的感知比寻常忍者更为敏锐。当那名少年踏入茶室时,他身上某种已经无法被遮掩的东西便清晰地映入了与一的意识。
那是正在觉醒的,本该沉寂的东西。
当茶室里终于只剩下日足和他两人时,与一放下了手中的茶碗。
“他的才能已经无法被遮掩了,日足大人。”
“那个孩子,不过两年的时间,他身上的命运便已经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”
“我的话,能够感觉到。”
这是在阐述谁已经不言而喻,日足非常清楚。在这两年间,日向宁次的进步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。即便是把自己这样一个自小接受了完整宗家训练的人与他比起来,进步都相形见绌。
哪怕不算雏田,花火与他的才能差距,都到达了一个完完全全无法接近的天堑。
村子未曾公之于众的因素,是来自哪里呢……
是那些白色的东西吗?
自从两年前那些玩意在联合事务局闹了一场后,其他的四个忍村也都拥有了相关的素材,原本据说只是研究如何破解它的伪装,后来则有传言,那四个村子都把材料送回了各自的本部之中。
日足不确定,他只知道,自己没有被允许知晓其中的奥秘。
宁次已经与村子的最高层直接挂钩,六代目究竟要将日向引向何方,日向日足无力反抗,甚至无力揣测。
所以在远亲面前,日足垂下眼,只答了一句:“他确实非常优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