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下班回家的阎埠贵在胡同里撞见了正在遛弯的刘海中。
“老阎,下班了?”
刘海中打了声招呼。
其实从下午一点多,刘海中就已经在胡同里溜达了,可不曾想阎埠贵处理完投机倒把的事情后,又回学校上课了。
哎,一时间刘海中也不知道该不该夸阎埠贵敬业了。
“嗯!”
阎埠贵拉着脸,显然没什么和人闲聊的欲望。
他现在只想去找贾张氏,好好要个说法,如果贾张氏蛮横不讲理,那就别怪他们老阎家欺负寡妇。
别看贾张氏平日里横的不行,真要是较起真来,阎埠贵分分钟能拿捏贾张氏。
贾张氏现在撑死了,也就一个人,可阎家足足有七口人。
人多,就是可以欺负人少。
贾张氏很能打嘛,再能打能打得过他们一家七口?
平时阎埠贵在四合院里当老好人,是因为他不想得罪人,因为得罪了人就很难从别人那里占便宜了。
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,贾张氏这次让他们家交了那么多的罚款,可谓是精准踩到阎埠贵的红线了。
“哎哎哎,别急着走呀,我有事找你商量。”刘海中连忙调转轮椅方向,一把拽住了阎埠贵的自行车。
阎埠贵不由得皱了皱眉,但还没等他开口,刘海中便先一步说道:“是不是去找贾张氏要说法?”
阎埠贵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先别急,咱们细细商讨一番,绝对能治一治贾张氏。”
说着,刘海中朝阎埠贵招了招手,低声嘀咕了几句。
阎埠贵如果直接去找贾张氏,八成是要不到什么说法的,而且还容易打起来。
而刘海中呢,琢磨了一下午,琢磨出一个整治贾张氏的法子。
先逼贾张氏赔钱,赔完钱之后再翻脸把贾张氏赶出去。
这样就算贾张氏敢回四合院,就可以让阎埠贵去找她要钱。
如果贾张氏赔不起,那就只能灰溜溜的滚出去。
阎埠贵耐着性子听了刘海中的计划,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约莫到了晚上七点半,许大茂开始在后院嚷嚷着开大会了。
“陈钧陈钧,快别哄孩子了,去中院开会,今天有大乐子看!”许大茂咧着嘴,一脸兴奋的说道。
哎?
陈钧看着兴奋的许大茂,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