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钧的手里。
这可就有些犯难了。
首先陈钧这个人不差钱,瞧不上一个月几块钱的房租。
其次,陈钧很讨厌她。
“贾张氏,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一旁的许大茂瞧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便知道她心里没憋什么好屁。
刚回来第一天就想搞事情?
许大茂高低得看看怎么回事。
“许大茂,你帮我问问陈钧,中院的那间屋子闲着也是闲着,能不能两块钱一个月租给我!”
贾张氏现在发愁住宿的问题,所以也没心思和许大茂吵架。
许大茂一听直接乐了:“你想什么呢,两块钱就想租那间房?你也不打听打听陈钧收拾房子花了多少钱!”
“那啥,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吧。”
“什么?”
贾张氏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许大茂,这家伙心里蔫坏蔫坏的,不把她拐坑里就不错了,咋可能有明路。
只是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好去处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“你看那!”
许大茂抬手指了指刘光齐的那间房子:“瞧见没,那间房连门锁都没有,你晚上偷摸溜进去不就得了。”
“刘海中和二大妈两口子睡得早,你偷摸住一晚上也没人知道。”
这样做,许大茂明显是没憋什么好屁。
他是想看刘海中一家和贾张氏掐起来,所以胡乱出了个馊主意。
只是没想到贾张氏真的听进去了。
是呀!
刘光齐那间房的门锁,已经被自己拿走了!
大半夜的自己溜进去凑合一晚,第二天早早的出来,神不知鬼不觉的,似乎真的可行。
只是,许大茂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心?
贾张氏有些不放心:“许大茂,你该不会是想坑我吧?”
“咋可能,谁不知道我许大茂是个热心肠!”
说完,许大茂也懒得和贾张氏多掰扯,摆摆手回家吃饭了。
贾张氏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光齐的那间房子,一直看了七八分钟,然后像是做出某种决定似的,将钱揣进了兜里,然后颠颠的出门了。
在笆篱子里待了那么久,嘴里都淡出鸟了,今天又饿了一整天,所以先去填饱肚子。
等晚上偷摸溜进刘光齐的房间睡一觉,如果被刘海中抓到,就给他们两块钱。
当然,这两块钱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