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点。”也有人提议不要打草惊蛇。
正所谓抓奸捉双,不现场把人逮住,事后许大茂是不可能承认的。
“你们怎么越说越偏呀,最近许大茂也没给秦淮茹好脸色看呀,他们俩说不定是在外头干仗了,把许大茂干成了这样。”也有人觉得许大茂最近的种种行为,不太像和秦淮茹搞破鞋的样子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,谁家搞破鞋的人,会在自己脸上写搞破鞋啊?”
一时间,院里的人说什么的都有。
三大爷阎埠贵一直没发表意见,他倒是品尝一些不寻常的味道了。
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关系,或许并不只是搞破鞋那么简单。
这种讨论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期间参加群聊的人也越来越多,甚至后院的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来了。
“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,尤其是秦淮茹”经过一阵子的适应,刘海中也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情况,在家里憋得无聊的他,现在变得特别喜欢扎堆聊天,尤其是白天的时候,大妈们刚刚开始集合,刘海中就推着自己的小轮椅出门了。
“秦淮茹!”三大爷阎埠贵喊了一嗓子。
刘海中嗯了一声:“没错,尤其是秦淮茹”
“秦淮茹,你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阎埠贵的声音带着诧异。
啊?
刘海中闻言觉得有些不对劲,转动轮椅看了一眼,发现不知何时,秦淮茹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好家伙!
刚刚的话,秦淮茹不会都听去了吧。
但这份尴尬很快就过去了,因为他们看清秦淮茹的情况后,都不由得和她拉开一定的距离。
好臭啊!!
而且整个上半身也是乌漆嘛黑的。
就像是掉进了臭水沟了。
可轧钢厂到四合院的路上,也没什么能把人栽进去的呀。
“秦淮茹,你没事吧?”见秦淮茹不搭理自己,阎埠贵又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秦淮茹微微摇了摇头:“三大爷,许大茂回家了没?”
“回了。”现在天色有些黑,阎埠贵费了不少功夫才彻底看清秦淮茹现在的模样。
可以说,已经没什么人样了。
脑袋,脸上,肩膀上全都是黑乎乎臭,黏兮兮的脏东西。
看着就像是钻下水道打通管道去了。
秦淮茹点点头,一瘸一拐的朝后院挪去。
刚刚的空中飞人,给秦淮茹的心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