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个儿子,虽然被贾张氏带的有点歪,可年纪小,掰一下还是有救的。
“妈,我求你了,把爆米花机拿出来吧,然后你主动去衙门找公安同志说明情况,我听别人说,主动去承认错误可以从轻处理,不一定受处罚。”
为了不连累到棒梗,秦淮茹连妈都喊出来了。
这已经是把自己的脸丢在地上求贾张氏了。
“滚一边去,我又没偷东西,我去衙门干什么!”
贾张氏黑着老脸骂道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当妇,居然帮着陈钧和许大茂来对付自家人,说,你是不是趁我劳改的时候,和他们勾搭上了?”
额
秦淮茹表情一僵,心虚的瞥了许大茂一眼。
贾张氏还真没猜错,她确实和许大茂勾搭了一次,但也只有那一次,而且还是为了工作去的地窖。
至于陈钧,那就是纯胡扯了,陈钧平时都不用正眼瞧她。
就算想勾搭,也没机会呀。
“嗯?你看许大茂做什么?”
贾张氏敏锐的捕捉到了秦淮茹的这一细节。
“我我没有啊!”
秦淮茹强装镇定,许大茂则抢先一步解释道:“贾张氏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我许大茂什么身份,轧钢厂放映员,怎么可能瞧得上秦淮茹!”
“疯婆子,我就问你是自己去衙门,还是我喊衙门的人来抓你!”
许大茂瞧不上秦淮茹?
好家伙!
这一句话说出来,聚到后院看热闹的住户们忍不住一阵唏嘘。
许大茂什么德行他们可太清楚了。
远了不说,就拿上次也踹寡妇门这件事,许大茂心里肯定惦记着秦淮茹呢。
秦淮茹听了也觉得怪怪的,许大茂最近变化确实挺大的,别说邀请她继续去钻地窖了,甚至连看她的眼神,都不是色眯眯的了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贾张氏这边呢也是被许大茂气够呛:“许大茂,这事跟你没关系吧?你怎么一直和我作对啊!”
从劳改结束回家的第一天,许大茂就开口呛她。
连昨天的爆米花,都故意不分给她。
贾张氏就纳闷了,自己劳改结束回到家,也没得罪许大茂啊。
“我许大茂为人正义,见不得这种腌臜事!”许大茂挺了挺腰板。
“我呸,就你还正义,院里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坏的坏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