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贾张氏能闹出多大的动静,阎埠贵还猜不到,不过他很了解爆米花机的威力,到时候说不定能轰动整个院子。
“孩他爹,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?”三大妈见阎埠贵双手空空,心里直接咯噔了一下。
难不成,是陈钧不借?
不应该呀,两家关系还算不错,之前借东西都是很顺利的。
总不能是在什么事情上得罪陈钧了吧?
阎埠贵摆了摆手:“被贾张氏抢先了,唉,说来也奇怪,好端端的贾张氏借爆米花机干什么,偏偏陈钧还借给他们了。”
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家曾经欺负过陈家,甚至还算计陈家的房子。
要不是陈钧在关键时候挑起家里的大梁,家里指不定得少多少件东西呢。
借爆米花机这个事,不怎么正常。
三大妈一听就有些急了。
她还指望着靠那个爆米花的机器,把家里的损失赚回来那。
现在被家长式抢走,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?
似乎是瞧出了三大妈心里的担心,阎埠贵劝道:“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“啥意思?”三大妈没听懂阎埠贵说的。
东西都被抢走了,相当于赚钱的路子被抢了,还不是坏事啊?
“先不说贾张氏会不会使那玩意,就算会,她知道去哪里卖吗,知道怎么躲着红袖章吗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阎埠贵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不是他看低贾张氏,而是贾张氏那么多年,基本上没干过什么靠谱的事情。
想当初去轧钢厂替贾东旭顶几天岗位。
结果呢,当天上午就和车间主任干了一仗,虽然风火轮拖把被耍的虎虎生风,但自己却被厂里赶了出去,日后禁止贾张氏来轧钢厂顶岗。
这个禁止跟得是人,不是岗位,所以哪怕是秦淮茹之后有事需要顶岗,贾张氏也进不去轧钢厂的大门。
拉粪车就更别提了,不是刮风就是下雨,没干多久就进去劳改了。
还有去黑市倒卖东西,贾张氏就曾栽倒在红袖章的手里。
这种人要是能干成什么事,那简直是大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所以阎埠贵即便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也不是很着急。
说不定,贾张氏能帮他们家趟趟雷呢。
“说的也是,她一个刚出来的劳改犯,啥都不懂,最好被红袖章抓走,送回去继续劳改!”三大妈愤愤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