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放在心上,贾张氏只是去劳改了几个月,就算有改变又能改变多少?
况且,棒梗这次被烫伤,和她有什么关系,你有脾气冲阎埠贵发呀。
你贾张氏有变化,我秦淮茹就没有?
有了工人身份的秦淮茹,一点也不怕贾张氏。
如今整个贾家全靠她赚钱养家,贾张氏再横,以后也得看自己的脸色。
不服气,就分家!
饿几天就老实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还得收拾屋子,这两块钱你拿着,给棒梗拿点烫伤药。”
就在秦淮茹想着以后如何拿捏贾张氏的时候,三大妈从兜里摸出两块钱递了过去。
倒不是三大妈害怕贾张氏,而是他们家乱糟糟的,需要时间来收拾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要赖着不走,今晚可能就没法睡屋里了。
可现在不睡屋里又能去哪,院里的人都住的挺紧巴的,去借宿完全没可能,所以屋里要是没办法住人,就只能在院子里搭棚子。
“哼!”
贾张氏看着递来的两块钱,毫不犹豫的夺了过去。
“不够!两块钱打发叫花子啊?再拿二十块钱,不然这事没完!”
“穷疯了?”
阎埠贵忍不了了,哪怕棒梗受伤他们家要负大半的责任,那也用不着赔这么多钱吧。
二十块钱,秦淮茹得在厂里辛辛苦苦的干一个月。
“再给你们两块,要是不答应你就去街道办事处,衙门要说法吧,到时候他们说多少我就赔多少!”
说完,摸出两块钱丢了过去,然后便不再去搭理贾张氏。
他和阎解成身上同样有烫伤,但却没打算去医院,这点伤养一段时间自己就好了。
就算留下点疤痕也没关系,大老爷们不在乎这些,只要不在脸上就行。
将两块钱塞进兜里,贾张氏便冲着易中海理直气壮的喊道:“开大会,我要开会大批斗阎老抠,把我乖孙子烫成这样,四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?”
“咳咳,那什么,该去上班了,大家伙散了吧。”
易中海才不想开什么全院大会了,这不是纯纯得罪阎埠贵嘛。
为了一个刚结束改造的贾张氏去得罪阎埠贵?
脑子被驴踢了吧。
况且阎埠贵已经赔了四块钱了,去买点烫伤药绰绰有余。
“哎,上班上班!”许大茂也在一旁起哄,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