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。”
“你不主动招惹它们,它们为什么要咬你?”闫科长呲溜一声喝了口茶叶水,眼睛始终盯着报纸,都不用正眼瞧许大茂。
“因为因为他们赖在厕所不走啊,闫科长您想,狗改不了吃屎,我打扫厕所就会耽误它们吃屎,所以我真的是因工受伤的!”
“闫科长,您是咱们厂最有智慧的人,肯定能看出我是因公受伤,对吧?”
听到这,闫科长啧了一声,没好气的把报纸往桌上一丢,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:“冲我喊什么,我只负责批签,不负责破案子,你对这件事的处理不满意,就去找厂里的领导,能拿到工伤凭证,我就给你按工伤罚钱。”
“现在,滚出去,不然我就叫保卫科了。”
说着,闫科长指了指门口,示意许大茂抓紧滚蛋。
今天要是给了工伤赔偿,闫科长笃定明天就有被狗咬伤的,被鸡挠伤的,被猪拱伤的。
类似的赔偿没完没了!
但如果是正儿八经在工作中受的伤,闫科长这边倒是不含糊,只要确定没有违规操作,是在生产车间受的伤,直接批条子给钱。
所以在这件事上,闫科长也不是故意针对许大茂。
他是觉得那些野狗不会无缘无故的追着许大茂咬。
没办法,许大茂就这样被闫科长赶了出去。
“呸,什么东西啊!”
“坐在那跟一坨狗屎一样,凭什么敢不给我报销,槽,又不花你的钱!”
站在门口骂骂咧咧了好一会,许大茂这才满肚子火的直奔厂长办公室。
他是因为打扫厕所才被狗咬的,算是为厂里受过伤,流过血,轧钢厂必须负责,甭想甩掉责任。
就这样,许大茂三步并两步的冲到了厂长办公室,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后猛地把门推开。
“砰!”
“厂长,没法活啦,我没法活啦!”
“今天您要是不为我主持公道,我就从咱们楼上跳下去!”
说着,许大茂就一瘸一拐的朝窗户走去。
我靠?
正在认真看文件的杨厂长,被许大茂那突然的推门声惊了一跳,手中的笔差划脏文件。
“许大茂,你还有没有规矩!”
进厂长办公室都不敲门,许大茂真是无法无天了。
早知道这小子那么的不消停,上次他酒后耍流氓的时候,就该把他送进去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