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念头刚起,就有一个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男人嘀咕道:“许大茂,那不是我们厂的放映员嘛,他居然和别人搞破鞋。”
“哎,咱们也是听说,事实不一定如此。”
“就是搞破鞋,许大茂那家伙我之前接触过,是个好色的人,之前还邀请我一起去小胡同,被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”
“你就扯吧,以你的性子,不得把小胡同犁两米地再出来啊。”
“不是,她身上穿的,不也是咱们厂的衣服嘛,有没有认识?”
有眼尖的注意到了秦淮茹身上的工作服。
好家伙,听到这句话后秦淮茹直接捂住了脸,狼狈的挤出了围观的人群。
太丢人了。
自己这次是受了许大茂的连累,必须找他要赔偿。
至于报官,秦淮茹根本就不敢去。
钻地窖是实打实的事情,秦淮茹不觉得自己能扛过审讯。
至于许大茂,那家伙更是不靠谱,等进了衙门,说不定会先一步交待。
虽然暂时逃离了这里,可因为刚刚挨了一顿揍,白天的工作就更难干了。
要不是进厂的工作太难得,秦淮茹真想撂摊子不干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间,秦淮茹感觉两条胳膊已经废掉了。
连简单的握拳都做不到。
可即便如此,锻工车间也没人在她干活的时候来搭把手。
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里,迎面就看到了训斥阎解旷的三大爷。
“以后要是再敢这样,我就罚你三天不能吃饭。”
“臭小子,学什么不好,非学人打架,得亏你这次是被别人揍了,要是揍了别人,我可没钱赔医药费。”
“哎呦,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?”
阎埠贵被秦淮茹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这副惨样虽然比不上昨天的许大茂,可身上那股子死气沉沉的感觉,比许大茂要严重的多。
“上班的路上被几个疯婆子打了。”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啊??为啥,你报官了没。”
阎埠贵追问道,挨了这么一顿毒打,按理说可以赔不少钱的。
哪怕对面真的是疯婆子,也能讹到一笔医药费。
除非疯婆子一家全都是疯子。
秦淮茹摇了摇头,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对她现在而言,说话也很累。
慢悠悠的挪到了后院,秦淮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