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六块钱了,一年就是七十多块钱。
在城里管吃管住,还能赚七十多,搁以前秦京茹想都不敢想啊。
秦淮茹瞥了她一眼:“收拾屋子可以,但一定要趁许大茂上班的时候去收拾,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,你少和他接触。”
四合院里,除了侯桂芬,就没人比秦淮茹更了解许大茂了。
“姐,我都听你的。”秦京茹乐呵呵的点了点头。
一个月六块钱,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呀!
买衣服!
必须先买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,这样出门才更像是城里人。
就是不知道林瑶身上穿的那种衣服多少钱,六块钱够不够买一身衣服的。
到了夜里十点多,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许大茂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这个点了侯桂芬还没回来,肯定是已经回娘家了。
许大茂从一开始就瞧不上她,压根就没想过向侯桂芬服软。
他觉得,等侯桂芬在娘家过几天苦日子,自然就乖乖的回来了。
只可惜,许大茂还是太小瞧侯桂芬的娘家了。
第二天的傍晚。
许大茂忙完事情后,乐呵呵的推着自行车走出了轧钢厂。
没人管的日子就是潇洒,他正寻思着今天是去外头喝一点,还是和昨天一样买一些带回家。
在外头喝酒,喝醉后容易找不到北。
可回家喝酒,又显得有点闷,如果能把秦淮茹喊来一起喝酒就好了。
正寻思着呢,许大茂脚步一顿,前面的路被人给挡上了。
哎呦?
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轧钢厂的门口闹事,真当保卫科是吃干饭的呀?
抬头扫了一眼挡路的那几个汉子,许大茂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要饭去别地要去,起开,别挡我路。”
要饭?
几个汉子相互对视了一眼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便明白许大茂这货在故意羞辱人那。
好好好,胆子真大!
被四五个人围着,还敢这么猖狂。
“许大茂,你装不认识我啊?”为首的那个汉子没好气的骂道:“是不是你他酿的怕挨揍啊。”
“我今就把话撂这,你这顿揍挨定了,谁来了都没用!”
“呦呦呦,狂死你吧!”
许大茂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土包子,知道这是什么地吗?敢在这里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