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我们是信任三大爷你,才提前随了份子。”
阎埠贵听着这些指责声,老脸羞的通红,可偏偏又反驳不了。
“秦淮茹,如果钱真是你儿子偷得,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
去调查的公安还没回来,但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这年头,吃酒席可是一个非常奢侈的事情,有的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了两次。
每到能吃酒席的时候,家里就会提前好多天清汤寡水,就指望这一顿酒席吃点油水了。
“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,酒席不能降低标准,我们随了多少礼金,你必须花多少钱在酒席上。”
“还办个屁,抓紧把钱推给我!”
“我也不去吃席了,秦淮茹你把钱推给我吧。”
有人带头,就有人附和,很快就有一多半的人找秦淮茹退钱。
秦淮茹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,她看了看低头不吭声的棒梗,又看了看找她退钱的众人,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。
“你们是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调查结果还没出来那!”秦淮茹红着眼眶回道。
“结果重要吗?”许大茂咧嘴一笑:“不管钱是不是棒梗偷的,钱反正是没了。”
“你这个主家,总得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吧?”
钱是在秦淮茹这里没的,大家伙找她要说法的行为没一点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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