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还有这种事,可那也不该偷东西呀。”
“要我说,许大茂不一定是奔着钱去的,也有可能是故意为难秦淮茹,他们两家关系一直不好,秦淮茹也曾经坑过许大茂。”
在场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,越说越觉得许大茂的嫌疑最大。
首先这小子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为了报复秦淮茹而偷东西也能说得过去。
其次许大茂和秦淮茹挨的太近了,偷东西也比别人方便。
“别特么胡说,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嘛?”反应过来的许大茂连忙为自己辩解:“我是讨厌秦淮茹,也想过找机会坑她一次,可坑她不代表我要犯罪呀。”
“再说了,我又不知道贾家有钱,他们家天天吃糠咽菜的,我吃饱了撑得去他家里偷东西!”
“是他,就是他!”
棒梗这边还在发力,眼睛死死地盯着许大茂。
“是你嘛!你个小崽子敢污蔑我,是不是秦淮茹教你的?”许大茂是越听越火,好端端的被棒梗诬陷,他恨得现在就冲上去将其丢进粪池子里。
“棒梗,你真看到许大茂进咱屋里偷东西了?”秦淮茹连忙抬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,然后一脸期待的问道。
如果钱是被许大茂偷得,钱就能失而复得了,也不耽误明早回乡下买肉买菜。
甚至,还能把许大茂弄进去。
如果不想丢掉工作,就得找自己要谅解书。
啧啧,说不定还能敲几十块钱。
“真看到了,就是坏人偷得!”棒梗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秦淮茹又激动地问道:“快,告诉公安叔叔,许大茂什么时候进的咱家。”
其余人也都纷纷看了过来,他们没想到这次偷钱事件居然那么轻松的就被告破了。
“就,今天上午!”
“上午?”秦淮茹一愣:“我上午在家呀!”
“那就是下午!”
棒梗的眼神有些躲闪,然后迅速改口。
“下午的时候,我们几个在呀。”糊火柴盒的一个老嫂子说道,然后有个小嫂子附和道:“我们下午没看到许大茂。”
“肯定看不到我呀,我下午在厂里上班那!”
许大茂舒了口气,冲着棒梗骂道:“小兔崽子,居然敢污蔑我,信不信我一脚丫子踹飞你,让你去找短命的贾东旭!”
“刘海中,你特码给我松开,公报私仇的苟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