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没有小偷,况且也没人去你家里偷东西呀!”阎埠贵一边安慰,一边提醒。
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贾家穷的叮当响?
而且办酒席的礼金只有他和秦淮茹知道在哪,所以脑子有病才会跑去贾家偷东西!
不是,等等!
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古怪的看着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觉得这个钱,是被谁偷走的?”
“许大茂!或者是刘海中!”
秦淮茹没有丝毫的犹豫,整个四合院就属这两个人和她家关系不好了。
阎埠贵见状松了口气,然后对秦淮茹吩咐道:“你去找易中海,让他召集院里的人开会,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。”
“我现在去衙门报官!”
“好!”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去中院找易中海了。
只是当易中海听到这个事情后,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
好端端的,怎么能丢钱那!
而且丢的还是办酒席的钱!
最过分的是阎埠贵没找他商量,就已经去衙门报官了,事情瞒是瞒不住了。
“走,去喊人。”
估摸用了七八分钟,临时大会便在后院召开了。
这次和以往不同,不是派一个代表就可以糊弄过去,而是全院的人都必须在场,哪怕是聋老太太也被易中海搀了出来。
“一大爷,这么着急忙慌的喊大家开会,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?”
“是不是有合适的岗位推荐了?咱们院好歹也是先进四合院,怎么今年还没分配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呢。”
“哎呦,瞧这架势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呀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瞧瞧一大爷旁边站着的是谁,秦淮茹呀!那娘们都快哭出来了,肯定是想让咱们捐东西。”
“哎,你可别胡说,现在的秦淮茹不差钱,每天带着那么多人糊火柴盒,一千个抽两毛钱,每天赚的比你这个大老爷们还要多。”
“那是咋回事?”
来开会的人有点多,所以现场乱糟糟的。
有人好奇的向刘海中询问,但刘海中现在也是不知道咋回事。
“把大家召集过来就一件事,那就是秦淮茹家里少了个东西。”易中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这个东西或许是拿错了,也或许是故意的,但现在只要拿出来,我保证不追究。”
“老阎已经去衙门报官了,如果拖到公安来,那就只能公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