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南侧战场,与东侧海面上的狂暴不同,这里的变化更加……隐蔽。
英格丽布兰特,「爪」氏族的大公,从战场边缘的暗影中浮现。
她身形纤细,漆黑长发垂落,面容苍白冰冷。
但此时这位女大公的眼中,却燃烧著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狂躁。
「为什么……」
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凉:
「我们好不容易活了这么久……您为什么要收回……」
她颤抖著伸入暗影,取出一对漆黑的爪刃,那是「爪」氏族的圣器。
爪刃融入了她的双手,第四段变身开始。
指甲脱落,被骨刃所取代。
全身皮肤下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、生长、突破。
外骨骼从皮肤下刺出,六条细长节肢撕裂衣物,伸展开来。
「早知道,就该听希尔达前辈的……」
英格丽的声音越来越扭曲,口中开始分泌大量粘液:
「现在,全完了……」
嘴唇裂开,露出四片向外翻卷的颚瓣。
腹部隆起、膨胀,变成一个布满诡异纹路的巨大球体。
异变结束,她没有像卡萨诺那样发出咆哮。
她只是安静地……消失了。
整个蜘蛛身躯像融入水中的墨汁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暗影之中。
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西侧天空,「翼」氏族的大公费斯拉塞尔,从最后一座还在运转的浮空堡垒中飞出。
他的姿态与另外两位截然不同。
没有挣扎、哀嚎与不甘。
他只是静静悬浮在空中,血翼在黄昏中扇动。
「这就是命啊……」
他的声音低沉,带著某种宿命般的平静:「终究还是逃不过。」
说话间,他自己干脆的从胸口取出一根羽毛。
羽毛融入他的身体,原本的两翼分裂成六翼。
六对巨大的翅膀,三对纯白羽翼,三对血红蝠翼,交错排列,形成一个诡异的光环。
当他完全展开六翼时,露出的却是倒生的眼睛和各类怪异肢体。
费斯张开六翼:「审判……开始。」
三股力量,三头巨怪,也是三种截然不同的恐怖。
城墙瞭望塔上的守军们呆立当场。
他们刚才还在庆祝利维坦的死亡,还在为岸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