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面孔在其中浮现又消失。
那些都是被艾登吞噬的生命,他们的意识残留在血液中,永远无法解脱。
「艾登……这个蠢货!」她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触手猛然刺向空气,撕裂了一道血色的「墙壁」。
「我可以将您的力量完全引导出来。」
罗恩趁著这短暂的平静,快速解释:
「如果我揭开【暗之阈】的面纱,以我的精神力为媒介……」
「您应该能够在短时间内,发挥出生前的力量。」
塞尔娜的多只眼睛同时眨动。
「这个方法……」她思考了一瞬:「理论上可行。」
「虚骸残构本质上是我『存在』的一部分碎片。」
「如果能够找到合适的『容器』,确实可以短暂重现部分力量。」
「而你的【暗之阈】……」她仔细审视著罗恩的虚骸:
「这扇门的『包容性』远超我的想像。」
触手在空中划过:「好,我帮你。」
「但记住——这只是借用,不是给予,我的力量会在使用后消散。」
她的第三只眼睛直视著罗恩:「你的路,终究要自己走。」
罗恩郑重点头:「我明白。」
他开始解除【暗之阈】的「遮蔽」。
这个过程,比想像中更加困难。
【暗之阈】的「遮蔽」不只是简单的力量封锁,它已经深深融入了他虚骸的每一个结构。
就像一件穿了多年的衣服,已经和皮肤贴合得严丝合缝。
想要脱下它,就必须先「剥离」一部分自己。
疼痛从灵魂深处涌起,那扇由星光与混沌编织的大门开始变化。
原本紧闭的门扉缓缓敞开,门后的「神秘」开始显露。
由星光构成的人影,也开始揭下自己的面纱。
混沌编织的面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尘,一点点剥落。
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每一个瞬间都在其中闪烁,交织成一幅眼花缭乱的画卷。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
塞尔娜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惊叹:「你的虚骸,比我想像的还要特殊。」
虚骸残构发出耀眼的光芒,力量从中涌出,如同决堤洪水般注入【神秘之门】。
一只异化的手从门后伸出,随后是完全凝实的异化躯体,塞尔娜重新从【神秘之门】中走出。
这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