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巫师文明所享用的大部分基础理论,都是在那个时期奠定的。」
「包括——血脉学。」
罗恩认真地听著,同时在脑海中构建著那个遥远时代的图景。
「原始血族最初被发现时,曾经引发过巫师界的轩然大波。」
塞尔娜继续说道:
「一个完全由『诅咒』驱动的物种,不需要食物、不需要水源、只靠吸食血液就能存活……」
「这在当时简直是不可思议的。」
「无数学者争先恐后地研究它们——有的想要破解诅咒本质,有的想要利用它们作为武器,还有的……」
她看向罗恩:「想要『改造』它们。」
「我就是后者。」
「您为什么选择『改造』?」
罗恩问道。
「因为我看到了『可能性』。」
塞尔娜的眼中满是研究者的狂热:
「原始血族虽然是『诅咒产物』,却拥有著惊人的生命力和适应性。」
「它们的再生力、力量增幅、感知强化、各种天生异能……每一项都远超普通魔化生物。」
「如果能将这些特性保留下来,同时剔除『诅咒』带来的负面影响……那就是完美的『新物种』。」
她详细讲解著:
「当然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」
「原始血族的『诅咒』渗透到了它们存在的每一个层面——基因、灵魂、甚至是概念本身。」
「想要『剔除』它,几乎等于要把整个物种推倒重来。」
「所以我换了一个思路。」
「不是『剔除』,我要将『诅咒』从『束缚』变成『助力』。」
罗恩的眼睛亮了起来,这正是他在「日行者计划」中尝试的方向!
「说起来……」塞尔娜打量了他几眼:
「大多数大巫师的虚骸都是『封闭』的,代表著某种确定的力量或概念。」
「可你的虚骸却是『开放』的,代表著『未知』与『可能』本身。」
「这种特质……」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罗恩:「很像老师年轻时候的风格。」
「您的老师?」
罗恩挑了挑眉:「您是说……圣潘朵菈冕下?」
塞尔娜毫不客气地吐槽:「对,以前的老师,可没有现在这么『端庄』。」
罗恩的表情变得微妙。
「你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