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学者,有神色难言的老巫师,也有在角落里不敢和他对视的艾尔文和塞勒斯。
还有更多的,是那些充满期待的眼神。
「各位前辈,各位同僚。」
他的声音通过扩音术传遍全场:
「在正式开始之前,我想先讲讲自己的一个战斗经历。」
「在我黯日级刚刚开拓乱血世界的时候,我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真正的敌人。」
大屏幕上开始浮现画面。
那是乱血世界永恒黄昏下的荒野,血红色的天空压得很低,地面上满是干涸的裂痕。
「他叫埃里克斯,是心脏氏族的最强侯爵。」
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影,浑身散发著侯爵级血族特有的恐怖气息。
「但他也是一个囚徒。」
罗恩的声音变得沉重:「被艾登的诅咒束缚,失去理智,沦为暴虐的怪物。」
画面开始扭曲。
那个身影突然暴走,四瓣口器张开,发出野兽般的咆哮。
周围一切都在他的狂怒下被撕碎——建筑、树木、甚至是他曾经的同族
「我当时在想如果能够剥离诅咒,保留力量」
「打破血脉的枷锁,释放真正的潜力」
「那会怎样?」
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。
窃窃私语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,每个人都在讨论著这个大胆的设想。
「这就是『日行者计划』的起源……「罗恩的声音骤然提高:「一个关于打破限制器的疯狂设想。」
「而经过乱血世界中数十年的研究,无数次失败,无数次推倒重来」
「我们找到了答案。」
罗恩打了个响指。
大屏幕上,画面定格在一个身影上,那是【影哨】。
无头身影站在主世界的某个高地上,身后是刚刚从地平线升起的朝阳。
金色的晨光洒在它身上,皮肤微微泛红,血管中似乎有什么在涌动。
可它没有燃烧,没有痛苦,甚至没有任何不适。
它只是静静站著,迎著那道本该将他焚成灰烬的光。
然后,展开了双翼。
它纵身一跃,冲向那片金色的天空,在日光中飞翔。
全场哗然!
「这这怎么可能?!」
「血族在日光下飞行?!」
「这违反了超凡生理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