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的努力。
“to？怎么了吗？”
埃斯克里瓦站起来，盯着唐业的眼睛看。
“哦哦，我的问题我的问题，费兰先生你先坐下”
等埃斯克里瓦重新坐下之后，唐业摸一摸鼻子，随后朝靠近楼梯口的方向移动了一个座位。
看一眼埃斯克里瓦，嘿嘿一笑，再往靠近楼梯口的方向移动一个座位。
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鼻子。
这样应该是安全的！
“嗯？”
埃斯克里瓦完全不知道唐业在做什么：“to，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？”
扑通扑通！
唐业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。
“费，费兰先生”
和费兰先生说话的时候唐业是不会结巴的，但现在是特殊情况。
“费兰先生，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？”
“怎，怎么了？”
“不是to，你听我说，我没有假装开心的意思，虽然我们输了比赛，但我们愿意接受这个结果。这和你无关，场下我们一直都是朋友，你和布鲁诺的关系很好，我知道这个的”
埃斯克里瓦显然是误会了唐业说的话。
“不是的费兰先生，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，是更重要的事情”
仔细想一下，唐业补充一句：“比比赛还要重要的事情”
“比比赛还要重要的事情？”
埃斯克里瓦安静下来，唐业则是慢慢张开嘴巴，突然盯着埃斯克里瓦的眼睛看：“费，费兰先生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不要杀人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这，这……”
埃斯克里瓦伸手去挠自己的头发：“这，这是什么意思，你是在比喻什么东西吗？”
埃斯克里瓦没有要站起来拿刀砍人的意思，这让唐业松了一大口气。
果然，虽然费兰先生是连环杀人魔，但是他和to之间的情谊是真真切切的。
费兰先生不会轻易对to动手！
“费兰先生，就是说，我不会把那些事情告诉警察的，但是，但是……我就是想要你停手。你知道吗，我在网上搜过了，如果是连环杀人犯的话，你是要被判死刑的，或者是无期。嗯，无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”
“如果你被判了无期想要越狱的话，我会想办法帮你的费兰先生……嗯，我可以帮你买通狱警，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被抓走，你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