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业把手机屏幕展现在哈兰德面前。
想起来自己用的是懂球帝，而哈兰德看不懂中文。
把手机拿回来，唐业解释道：“有2个球迷在球场外面打起来了，然后他们打赌，谁的主队输了谁就要吃屎。”
“……”
哈兰德看着唐业，有点想笑：“是真的屎吗？”
唐业再确认了一遍：“嗯……看样子应该是了，我没有理解错。”
“wow！”
哈兰德缓缓点头：“刚来球场的时候我也没看到外面有人吵架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都能吵起来，这不是你们现在要关心的事情。”
马蒂示意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。
“吃不吃屎那都是比赛结束后了。”
手指太阳穴，马蒂告诉球员们要保持专注。
巨龙球场的厕所，唐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发现刚刮不久的胡子又长了出来，唐业用清水猛地吸脸。
然而水是没办法带走胡须的，唐业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些而已。
嘶！
右手手掌突然传来痛感，唐业用力抓着手腕。
“诶，怎么了？”
埃斯克里瓦刚好进来，看到唐业痛苦的表情。
后者咬着牙齿，指着厕所隔间的门：“刚才失误了，被门夹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埃斯克里瓦嘴角一抽：“还是要小心一点。”
看出教练眼中的担忧，唐业只是摆摆手：“小问题，比赛前打一下止痛就好。”
“你太拼了。”
埃斯克里瓦表情中带有愧疚。
“欧冠肯定要拼啊，而且你之前不是也说了吗，想要欧冠。”
“嗯？”
埃斯克里瓦愣了一下。
记得自己从来没说过这句话。
看唐业确定的眼神，多特主帅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oh！”
“是之前厕所那次，我从厕所出来正好遇到你了！”
“对啊，你说的，你要欧冠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埃斯克里瓦摸摸鼻子，尴尬一笑：“……我当时说的是我想要欧冠，但我的意思是想要晋级欧冠8强……不是说想要欧冠的那个奖杯……”
“你好像……理解错了。”
？
唐业整个人瞬间呆住，死死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