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马观花的看了看,不少事需要验证,但是,我直觉上认为,红岭创投的模式比较脆弱,它这个平是有系统性风险的,一旦市场波动,很可能有连锁反应。”刘琬英给了一个小判断。
至于她的意思,也很明白,想查清它的问题或许不容易,但摧毁它就简单多了。
红岭创投是搞了一个全额垫付的模式,承诺不管借款项目是否逾期,平都会先行垫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,这固然吸引了很多客户但也把风险集中到自家公司上面。
以及,它还做了循环抵押,允许投资人以自身在平上的债权为抵押再次发标借款,理论上可以形成10倍的杠杆率。
刘琬英这些年最熟悉杠杆了,只是一仔细分析就觉得红岭创投的弱点很大。
俞兴听完小英粗略的介绍,倒是变得费解了:“既然这样,那位周总没事还跳出来干什么?生怕风险不够大吗?”
“p2p的这些人,都是得志便猖狂,这位周石平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,在股市里折腾几次,赶上了牛市,赚了钱又去做了红岭创投。”刘琬英说道,“他大概赌性比较重。”
俞兴大致明白了,周总还没有继续进化,而因为红岭创投的市场波动脆弱性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idg清盘引起的行业混乱。
p2p很多公司都是拆东墙补西墙,规模越是大,恐怕越是脆弱。
俞兴想了又想,很温和的说道:“还是继续查查吧,能用匿名空头出报告的出报告,我们这里收到的问题可以移交给其它部门,也不用和他有什么争执,大过年的,没意思。”
刘琬英有些意外的笑道:“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?弃恶从善了?”
俞兴瞧见支起耳朵的父母,“咳”了一声,起身走到一边:“事情太多了,先过个好年。”刘琬英本来还想聊聊目前注意到的红岭创投之前传出的项目坏账,但见大空头这么说,也就打算继续把事情捋清楚再谈。
俞兴结束电话,重新回到饭桌前。
俞国胜瞧着儿子的神色,问道:“怎么?一通电话就求婚了?脸上还带着笑。”
“倒也没有那么……随意。”俞兴摸了摸脸,“可能是我们对发现企业问题的共同爱好吧,每次抱着惩前瑟后的心情都很喜悦。”
俞国胜觉得这两个人有这样的精神共鸣,领不领证的可能还真就是个形式。
一月份的第一周,idg的动作依旧,红岭创投的周石平在连续点名后倒也没有更大的动作,碳矽这边对于热闹的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