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苏阳甚至这个瞬间都想好了措施,可以先暂停新增业务,清理资金池,再引入银行存管,完善信息披露,降低杠杆率,提高风控标准。
如果行业后续面临强力监管,没准idg的提前干预反而是好事,反而能让这批投资的公司成为新的头部,化利空为利好。
章苏阳在办公室里踱步,边走边说祸兮福之所依的干预,但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他自顾自地说了一会,没听到熊总哪怕一句的回应,终于忍不住嚷了出来:“熊总,你说句话啊!我们需要时间!你去找俞总聊聊啊!”
熊潇鸽恍似回神,无奈地答道:“他不听我的啊。”
章苏阳:………”
“他要发难,他要调研,他不听我的啊!”熊潇鸽叹息,“你真把我当五大空头了?他就是最大的空头,你觉得你行,那你去找他啊。”
章苏阳:……”
熊潇鸽说到这里又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不要说俞总了,就连摇财树,我让他特么的退钱,他特么的都不听我的!他特么的不退,那肯定就是等死了!”
章苏阳觉得自己想象中的规划到了这会已经注定是泡影。
他愣了一会,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
熊潇鸽斩钉截铁:“先把手里宜信的股份抛了。”
章苏阳沉默数秒,问道:“熊总,你是不是做空宜信了?”
熊潇鸽翻了个白眼,摇头道:“能退多少退多少,能止损多少止损多少。”
他抿了一口凉茶,自嘲道:“罢了罢了,俞总是个益虫,就是特么的有点疼。”
章苏阳想着idg随着这样的决定所要面临的工作与损失,深呼吸几口还是坐下来免得头晕。他把手往桌上拍了拍:“不是益虫,是不分敌我的蛇!”
熊潇鸽闭了闭眼又睁开:“益蛇,益蛇,就这么办吧,我们和碳矽关系不匪,俞总不会……嗯,就算害我,也不会害太多的。”
章苏阳觉得熊总信心的打折,就像是idg需要接受的估值的折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