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原本没有判断,现在见了你熊总的反应,那我也有判断了。”
熊潇鸽皱眉为自己辩解一句:“idg是随势而动,我们总共就那些人,不可能对投资的公司情况都完全掌握,俞总,既然你这么说……”
他对上俞总的眼神,当机立断道:“那我这就回去先调研我们这部分的投资情况,不行就把46家公司的投资全部撤回或者中止。”
俞兴对于熊总此时的表态颇为意外,也对idg的投资数量很吃惊:“46家公司?”
熊潇鸽点头确认。
俞兴摇头,过了一会后吐出两个字:“牛笔。”
“再牛笔也比不上你空头之王,既然空头之王不看好那我这个内地五大空头之一也就跟着不看好。”熊潇鸽唾面自干,“我先回去做做工作,也省得你过山峰动手。”
俞兴盯着熊潇鸽看了几秒,又是两个字:“去吧。”
熊潇鸽真是感觉到空头之王这次让人意外的强烈喜恶。
但是,商业投资与发展岂能和个人喜恶如此结合在一起?
熊潇鸽带着略微的不忿重新返回机场,开启自己短时间里的又一次奔波。
idg的章苏阳对于熊总的去而复返十分意外,又在听完他讲述突发情况后表达了相似的不满:“这既没有市场调研碳矽也没涉足相关市场,这不能就凭他俞总的个人喜恶来吧?”
熊潇鸽点了点头,同意这一点:“是的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然后,他又说道:“但是,他是俞兴。”
章苏阳听着这句话也变得沉默,随即叹道:“也有道理。”
不太讲理的有道理。
甭管什么道理不道理了,俞兴一气化三清,试图在他行动时讲道理的暂时都没讲过去。
更何况,互金领域这两年也确实比较微妙。
“就这么一碰面,我们这边就止损,俞总确实是俞总,这……”章苏阳想着这个局面就直想挠头,“这对我们来说,也太草率武断了,而且,也需要时间啊,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他说到这里便摇头道:“又不是我们一家投资,红杉也投了很多啊。”
熊潇鸽神色有点古怪地说道:“我回来的路上给徐欣打了个电话。”
章苏阳问道:“她也被俞总警告了?今日资本投了多少?”
熊潇鸽语气有点复杂:“没有,今日资本没投这个领域,一家都没投。”
章苏阳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