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的判断。
负责销售的任秉权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等到抽完手里的烟之后担忧道:“过山峰是不是真在查这个啊?这要是万一……”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耿修心里也正担心这个,按理说,自家公司做的是新能源商用车,压根和碳矽集团没有过交集,但临港的那位不能用常理度之,偏偏自己骗补方式又和这次被曝光的苏州公司如出一辙。
伪造材料,内外勾结,申报骗补。
这就是最容易实现的路径了。
只是,现在看来,这个路径完全不安全啊!
耿修想着过山峰的战绩,想着那一个个的上市公司,又想着据说和碳矽关系不错的比亚迪,连人家都被大空头毫不留情的捅刀子,这要是真被挖掘蛛丝马迹,还能有活路吗?
办公室里陷入沉默,很快就烟雾缭绕,越想越担忧,越想越害怕。
没事的人看个乐子,有事的人看见自己。
许久之后,任秉权小声的说道:“要不,我们……我们主动,主动……”
耿修瞪着的眼睛让任秉权说不下去了。
又是半晌,耿修一撚烟头,狠心说道:“敌不动,我不动,就这么顶着,我就不信姓俞的是神!有种就来干我!”
任秉权不言语,没有反对。
他这天晚上很晚才回家,上床之后也是辗转反侧。
凌晨两点钟正朦胧之际,一则来自老板的短信发了过来。
耿修:律师说,自首的话有可能缓刑。
任秉权瞬间清醒,要缓就一起缓。
翌日,五洲龙小团伙抵达本地派出所,主动投案自首,如实供述公司新能源商务车造假情况。
做笔录的面对送上门来的人都惊愕了,忍不住询问觉悟动机:“耿总,你是怎么愿意来的?”
耿修默默不语,然后提出抽烟请求,在抽上一支烟后沉重地说道:“我也是看到国内新能源产业发展的火热,所以不忍心自家的造假破坏大局。”
他看着面前忍俊不禁的两位,叹了口气又补充道:“听说临港的碳矽在帮忙搞数据追踪和对比系统,我觉得……还不如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这是耿修从新闻上看来的。
两天之后,他再次做笔录补充细节,但在即将签字的时候忽然听到声音。
“咳,那个,耿总,临港碳矽辟谣了,说是没有负责做数据系统,新闻上的事也不能都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