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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她转过头,看向后排正在收拾爆米花桶的金秘书,语气里带着一丝前辈式关怀。
“小金啊,明天虽然能休息大半天。但下午就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去巴塞罗那了,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,别太累了。”
听到“小金”这个称呼,金秘书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帽檐底下,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眸子里,像水面被风轻轻掠过,漾开了一丝波澜。
“谢谢徐律师提醒。”
她缓缓起身。
或许是刚才坐得太久,又或许是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。
鼻梁上那副粗黑框眼镜忽然往下一滑。
“啪”
眼镜彻底从她挺秀的鼻梁上落了下来。
唐宋眼疾手快,擡手接住。
金秘书擡起眼,看向唐宋,轻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唐总。”
她直起身的瞬间。
那张一直被黑框眼镜和鸭舌帽遮去大半的脸,就这么完整地暴露在放映厅明亮的灯光下。
没有镜片遮挡。
没有办公室里那层温柔新人感的滤镜。
只有一双清新深邃的眼睛。
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冷泉。
她擡手,把垂落在脸侧的一缕浅金棕色长发别到耳后。
绝美的脸上,绽放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微笑。
那不是年轻人灿烂活泼的笑。
也不是新人秘书乖巧讨好的笑。
那笑意很浅。
唇角弧度克制,眼神明亮,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、优美、无懈可击的高贵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温和里,藏着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。
所有喧嚣、情绪、误判和试探,都在她这个微笑里被轻轻碾碎。
那是曾被《时代》封面定格过的微笑。
是无数财经媒体、投行高管和资本圈人士提起时,都会下意识放低声音的微笑。
也是大名鼎鼎的一
thegoldensi le。
金色的微笑。
姜有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
“哗啦啦”
手里那半桶焦糖爆米花,如雪花般洒落一地。
她张了张嘴,又张了张嘴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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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、金、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