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。
唐宋慢慢睁开了眼。
卧室里还是黑着的。
角落里的氛围灯开在最低档,把整间房笼在一片极浅的暖橘色里。
安静,温热,有种不真实的迷离感。
怀里是一具柔软又滚烫的娇躯,紧紧贴着他。
秋秋睡得很沉。
侧着身,脸埋在他胸口,双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,像是连睡着了都舍不得松开。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,几缕橘棕色的发丝扫在他胸口,随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,痒痒的。 被角底下,只露出一截极优越的肩颈线。
天鹅颈,锁骨,肩头圆润饱满的轮廓,在昏暗的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。
很美。
唐宋就这么侧躺着,在黑暗里安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眼神慢慢柔下来。
昨晚的秋秋,和以往给他的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一开始,她确实是冲动的、热烈的,甚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。
可真到了最后那一步,她整个人又像是变成了【梦境花种】里那个会黏着他、依赖他的小女孩。 全心全意的依恋。
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还有一点藏都藏不住的胆小和窘迫。
她会因为怕疼,皱着眉头轻轻掉眼泪,眼眶红红的,泪光一闪一闪的。
会用那双平时总显得有点冷的眼睛,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那张高冷御姐脸一旦烧红起来,反差简直要命。
到最后,她甚至只能把那头乱糟糟的橘棕色长发往脸上一盖,连眼睛都不肯露出来。
而且,她的“性冷淡”虽然在心理层面已经被一点点治好了,可身体上还是有点小问题。
哪怕他已经非常温柔,还是总有种自己在欺负她的错觉。
再加上她情动时那些细细碎碎的呢喃和乱掉的称呼
简直能把一个男人的保护欲和掌控欲同时推到顶点。
唐宋的目光微微游移了一下。
说起来,秋秋和苏渔,在某些地方确实有点像。
不只长相,也不只是身材比例。
连那种到了极深处之后,近乎毫无保留的顺从和纵容,底子里都带着一点相似的东西。
当然,两个人的性格又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苏渔是妖,是疯,是带着一点病气和偏执,永远嫌自己用力不够。
秋秋却是胆小的,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