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开。
长安区,sj酒吧。
后巷里的风很硬,吹得铁皮门“眶哪眶嘟”直响。
墙角堆着啤酒箱和坏掉的灯牌。
茉莉靠在墙边,把最后一口烟抽完,擡手将烟头弹出去,用鞋尖随意碾了碾,才推开后门。热浪瞬间扑面。
酒气、香水、暖风和低频鼓点混在一起,烫而躁动。
后不大,甚至有点挤。
蹲在地上收线的,举着对讲机来回跑的,嘴里不停喊着“麦开没开”“灯切一下”“三分钟准备”的……
化妆镜前挤着几个准备上场的女孩,喷发胶的,补口红的,照镜子整理肩带的。
“茉莉,准备一下,十点该你上了!”
里面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好嘞”
茉莉应了一句,边走边把身上的短款羽绒服扒下来,随手往沙发上一丢。
接着又弯下腰,把外面那条宽松长裤往下一褪,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热裤。
裤子被她一脚踢到角落里。
她顺手抄起旁边半杯没喝完的奶茶,咬住吸管吸了一大口,嚼到一颗珍珠,腮帮子鼓了鼓,整个人一下子又活了过来。
“茉莉。”一个染着黄毛、胳膊上纹了半截花臂的年轻男人从通道口晃了过来,擡手拍了拍她肩膀,“找你好半天了,跑哪儿去了?”
“外面抽了根烟。”茉莉擡头看他一眼,“怎么了,阿飞?”
“明天音乐节的票,你那儿还有吗?”
“刚好还剩一张。”茉莉挑了挑眉,“怎么,你也要去?”
“约好的妹子临时放鸽子,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去蹦一晚上。”
“行啊,回头我把票给你。”
“还是八百,对吧?”
“嗯。”茉莉又吸了口奶茶,“前排票本来就难抢,不只是贵,关键对外放出来的也少。你要就赶紧转,过了这村没这店。”
阿飞一边掏手机转账,一边顺嘴问了句: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牛逼的朋友了?这种票一般都算内部预留吧?”
茉莉靠在化妆镜边,漫不经心道:“是周东兵给我搞到的。就以前白衣骑士乐队那个朋友。”阿飞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哦,想起来了。好长时间没见他了。听说他不是去帝都混了吗?跟着刘文宁?”
“嗯。”茉莉点点头。
“看来是真发达了。”阿飞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