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好,非常健康。”
“是吗…”
欧阳弦月眉头微蹙,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
陈秘书低声道:“确实如此,苏渔小姐之前担心唐总的身体,特意让医生为他检查过,一点问题都没有,唐总的各项机能指标都处于最佳水平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欧阳弦月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陈秘书转身离开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欧阳弦月低头,看着宣纸上那个还没干透的字。
湿润的墨迹正在慢慢晕染。
黑得深邃。
苏渔常年练舞,体力和耐力极好,而且身体柔韧性无可挑剔。
连她都“吃不消”,甚至需要医生调理…
那该是…怎样一种狂风暴雨般的强度?
那得是…多么惊人的天赋异禀?
她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唐宋年轻、紧致、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。
她想起了他在她身后时,那种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。
想起了他的手,是如何握着她的手。
欧阳弦月的呼吸变得紊乱,雍容华美的脸上,温度开始升高。
她深吸口气,并紧双腿,内心中却涌起一股股无法抑制的空虚。
她重新拿起那支紫毫毛笔。
饱蘸浓墨。
趁兴而作。
笔锋落下,狂草如蛇,在洁白的宣纸上蜿蜒。
墨汁淋漓,透着一股湿漉漉的欲望。
《如梦令&183;晨思》
窗外霜华初定,衾暖旧痕犹醒。
忽忆远行人,乱却方寸心境。
风静,风静。
湿透罗裙孤影。
写完最后一句,一滴饱满的墨汁恰好从笔尖滴落。
“啪”的一声,在湿字旁晕染开来。
像是一朵在无瑕雪地里骤然绽放、汁液横流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