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,便将他外派,这些年来四处奔波,但他心中的北伐之念没有一刻停下。
可始终没有机会。
甚至整个朝廷都有着偏安一隅的想法。
辛弃疾总以为在熬熬,在熬熬
可这一晃19年过去了。
当那一纸诏书下来,已经子然一身的辛弃疾才发现,他这半辈子白活了。
心中所想的北伐,没有成功。
前半生的心血之策,没有被采纳。?ykr_s?o~f-t¢c~o!+
四处奔波多年,到头来只能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,与诗词相伴,可诗词能够杀贼?能够恢复中华吗?
不能
既然不能,那这样的日子对于辛弃疾来说,是何等的折磨。
画面中。
辛弃疾也似乎放弃了。
以前呕心沥血的《御戎十论》《九议》朝廷都没有采纳,再去想也没有必要了,每日以诗词相伴。
虽然名篇频出,但是始终无法抒发辛弃疾心中的郁结。
画面中。
辛弃疾与友人痛饮,直至天黑。
醉醺醺的辛弃疾独坐案前,脑海中忽然闪过年轻时候起义反金的时候。
耳边似乎响起了战鼓声。
哗啦!
辛弃疾起身,跟跄地抓过书案上的狼嚎,笔锋醮墨,铺开白纸:“醉里挑灯看剑!”
字迹豪迈有力,穿透纸背,辛弃疾的耳边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劫营的那晚,那数不清的金军,那狂奔的战马:“梦回吹角连营。”
辛弃疾的笔越来越快,眼前的幻象是那么真实,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:“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!”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惊弦。”
沉浸在幻想中的辛弃疾不由得放声大笑,笑得不能控制,但是眼睛却忽然扫到了那墙上挂着的旧剑,那是他当年闯营时候用的。
如今
已经挂在墙上数年之久了。
猛地惊醒。
眼前的一切幻象全部消失,没有什么金戈铁马,也没有什么吹角连营。
一切。
都是幻想。
同时。
他也看到了挂着的铜镜,那里面,有一个他特别熟悉,又特别陌生的人。
辛弃疾忍不住靠前,看着镜中之人的白发,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,而镜中之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