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霜拿起手边的纸巾,擡头就朝着江年扔了过去,“你说什么!!”
她是真怒了,没扔中。
“你怎么能 ”
江年浑然不在意,牵着她的手,往跑道外面走,“还记得投资公司吗?”
说正经话题了,许霜也不好意思发难。
“记得啊。”
“你喝点什么,我找个地方聊。”江年打算用她的投资公司,先练练手。
顺带着,挣点钱出来。
“身上好黏,我想先洗了个澡。”许霜这么一说,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而后,瞬间又恼火。
都怪江年!
“叮咚!”
赵以秋开门,看见江年时。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撒腿就往房间里跑。
“我困了,先去睡觉了!”
江年指了指赵以秋房间,问道,“道长怎么天天旷课?北体难道不管吗?”
“请了病假。”
“嗯?”
这踏马像是生病了吗?
“我先去洗澡了,你自己坐吧。”许霜受不了身上太黏,刚走两步又回头。
“你洗吗?”
江年还好,身上没怎么出汗。刚准备拒绝,就被许霜给一把拉过去。
“一起吧!”
江年:“”
他转念一想,确实有阵子没见了。也就由她了,至于赵以秋则不用管。
在浴室里,全身湿淋淋的。
气氛倒是不错,不过不能久待。一个是时间久了会冷,第二是束手束脚。
江年拿了浴巾,裹在了许霜身上。细细擦干之后,抱着她回到了房间里。
许霜呼吸急促,又有些紧张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