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。
留在南省的人不多,一大半都考出去了。
刘洋:“最近邪了门了,我烟盒老丢。一开始怀疑室友,后面回家也丢。”
林栋:“你爸抽的。”
董雀:“天天抽烟,有什么好的?”
陶然:“老刘也抽。”
曾友:“我不抽,但是室友会抽,后面他抽总感觉呼吸困难,慢慢就戒掉了。”
刘洋:“曾友,你室友抽什么牌子的烟?劲这么大,还会呼吸困难?
曾友:“我掐的。”
刘洋:”
江年看乐了,还是高中同学更傻吊。大学同学也还行,只是更成熟一些。
又或者说,接触不多。
大学更像小社会,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生活,不管有无意义都在前行。
人际关系,需要自己去建立。
有人喜欢往外拓展,结交不同的朋友。大刀阔斧前行,想干一番大事业。
有人譬如江年,就以老乡为脉络。维系同个地方的情谊,一直到了现在。
偏安一隅,缓慢前行。
他往上滑了滑,发现陈芸芸也说话了。群里有人讨论老师,于是插了一句。
“英语老师在教高二了吧?”
“是啊,下学期。”
“那她岂不是今年冬天又带高三了?”
“过得真快啊”
江年继续往上翻,发现发言的就那几个。王雨禾不出声,余知意也消失了。
前者是因为社恐,后者估计是想低调。
“去洗澡吧。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一阵香气飘了过来,许霜站在他边上。
“还是说,一会再洗?”
“现在吧。”江年起身,从主卧找出了自己的睡衣,同时也有些无语。
原先这些衣服,都是放在客房的。但自己这次来,衣服已经挪到了主卧。
问就是,客房要放杂物。
夜深。
啪的一声,江年拍了拍许霜。后者却一动不一动,一副虚弱的模样。
“不来了。”
江年:“”
他意兴阑珊,翻身下床走到了窗边。拉开窗帘一角,任由月光照了进来。
“你要不要去看看,补补身体?”
许霜:”
她大字躺在床上,嘴角沾着一丝头发。呸呸呸了三次,才勉强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