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就不对了。”江年教训道,“宋啊,你就没点自己的主见吗?”
“有啊,我决定问问浅浅。”宋细云不为所动,“这就是我的主见。”
“牛逼。”
最终,两女依旧赴约了。大半夜的找了个烧烤摊,点了肉串烧烤,夫妻肺片
热腾腾的菜,一盘盘上桌。
“别点了,吃不完。”宋细云比较节俭,看不得浪费,“还有谁来吗?”
“给你妈打包一份,她或许有胃口。”
宋细云抿嘴,“好吧。”
“对了,看我把什么背过来了。”江年拎起一个小袋子,打开是袋装的米果。
徐浅浅:“”
江年见她不为所动,干脆胡谄,“不喜欢就算了,我拿回去放床尾垫脚。”
“等下次请你们吃饭,我再拆了下锅。”
“滚啊!!”徐浅浅脸红,“别说这么恶心的话,一会呕你身上。”
有情绪就行。
江年戳了戳她的嫩滑的脸蛋,“生什么气,脾气大得跟煤气罐似的。”
“你才是煤气罐。”
正说着,烧烤和夜宵上桌了。一次性的塑料桌布,而后上一大盆水煮肉片。
江年要开车,所以只点了可乐。
“先吃吧。”
徐浅浅哦了一声,垂着眼眸剥虾。一副不想搭理模样,但动作却很慢。
小宋刷着手机,擡头道,“我妈应该已经睡了,她都没回我消息。”
“假睡吧。”江年道,“回你不是太丢脸了,一顿夜宵勾得睡不着。”
“好像也是。”
徐浅浅擡头,正准备说些什么。却见江年起身,去拿了一次性的餐盒。
她顿时抿嘴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唉。”
“怎么了?”宋细云问道。
徐浅浅摇头,眉头紧皱道,“没什么,其实江年这人什么都能想到。”
“嗯,挺细心的。”
“所以,欺骗更不可原谅。”徐浅浅咬着下唇,“他明明什么都知道。”
闻言,宋细云却有些迷茫。
“或许吧。”
一顿夜宵结束,江年把两女送了回去。而后自己回了小公寓,洗漱上床。
啪嗒,关了灯。
黑暗中,他看着漆黑的天花板。不由有些疑惑,到底哪里出问题了。
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