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,是他害死他的。
那个人心黄黄的书生,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做个四品官,让家中后代可以有机会修仙而已。
【季兄为何总是盯著我的包袱?】
【银两分我一点!】
【你这书生,花这么多钱买把刀做什么?】
【若你此行出使雪域一去不回,匡某会陪季兄一起死去。】
【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胖侄子?】
【季兄真是孟浪,匡某是正人君子。】
人的一生很长,但回忆起来却很短,季忧翻来覆去地倒腾著那些画面,却始终抑制不住那巨大的悲怆。
「相公要不要喝茶?」
「相公饿不饿?」
封阳与元采薇也在后院,此刻正你一言我一语的,表情无比乖巧。
季忧的道心本来就是靠著向死而生强行稳住的,不稳定不是什么怪事,所以在知道匡诚的死讯之后几近暴走。
而他之所以能平静下来,就是靠著她们俩人一句句相公给嘤回来的。
此时的季忧稍稍回神,捏住两人的脸蛋,轻轻扯了两下。
正在此时,一声开门声响起,封阳和元采薇循声回头,发现颜书亦到来之后便纷纷起身。
「姐姐。」
颜书亦看了季忧一眼:「小小天书院弟子怎么样了?」
元采薇抿了下嘴角:「平静了不少,但大多时候还是一言不发。」
「你们去歇息歇息吧,我去看看他。」
「好。」
颜书亦目送自家的两个妹妹离去,而后掏出先前收到过的那封信,伸手递给了正沉默不语的季忧。
季忧接过信后抬头看著他:「哪儿的信?」
「丁瑶传过来的,女儿会叫爹爹了。」
与遗族的战斗很危险,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,所以在启程前来青州之际,她把丁瑶和卓婉秋留在了灵剑山照看女儿。
这封信里写的,便是自家那个小小丫头的近况。
季忧闻声将信展开,默读许久,嘴角不由得稍稍扬起。
颜书亦见状冷哼了一声:「明明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,结果思儿一开口却先叫你,这是何道理?」
「爹爹总比娘亲二字好叫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」
「叔叔也很好叫不是?」
颜书亦话音刚落,丰润的臀儿上便传来啪的一声,让她的眼眸倏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