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颜书亦已经将自己抬起的玉臂放下了,用白嫩的足儿继续轻轻濯水。
其实挡那一下也不过是象征性的,实际上自己的圆圆早就被狗贼玩过无数次了,她又不怕他看,何况一直抬著胳膊也挺累的。
「亡夫牌送还给那位妖族的公主殿下了?」此时的颜书亦忽然想起了封阳身上的味道,眼神微微眯起。
「送了,她很感谢你,还说你是个好姐姐。」
「好姐姐?这个称呼倒是有意思,也不知是从何处论起来的。」
颜书亦凤眼轻挑,带著冷傲的淡意说了一声。
季忧不动声色地看著她:「许是仰慕鉴主大人的风姿呢,灵剑山小鉴主,那可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。」
可望不可及你还狠狠弄我,颜书亦倏然抬起脚脚,朝著他直踢而去。
但风声呼啸而过,那只脚脚却被精准地握在了季忧的手中,颜书亦瞬间慌了一下,红著脸伸手向下遮去。
但还未遮住,她那柔软的腰肢就被托起来,整个人都被抱进了怀里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,小鉴主有些虎视眈眈,脑中却再一次想起了他说天塌了相公顶著著,而后就张口轻轻咬了上去。
季忧轻轻揽著她,任她轻咬。
但颜书亦也不舍得的真的咬他,除了第一下狠狠给他咬了个伤口,接下来就变成了用牙齿轻轻剐著他的唇角。
这丫头,别看平时冷冰冰的,但该撩人的时候真的很撩人。
季忧被她轻咬著下唇,最后忍不住抬起双手,将她轻轻地抱到了池边,撑开了她修长的双腿。
傍晚时分,黑色天空变得更加阴沉。
经过诊治,调息,许多人的伤势都开始略有好转,就连重伤者的伤情也渐渐开始稳定了下来,可伤口在愈合,那破碎的道心却根本难以治愈。
于是蓝珀山城多了不少木讷饮酒的身影,看上去浑浑噩噩。
此时,封阳沿街而过。
妖族的针法虽然与丹宗的丹光有著同样的功效,但总得来说还是有点瑕疵的,那就是不如丹光那般能留存在患者体内,让效果延续极长的时间。
所以这位妖族公主忙碌一日,在傍晚时分又一次来到了颜书亦的小院,准备为她再次施针。
不过因为有过早上那一次的经历,她此刻的心情倒是略微有些忐忑的,感觉摸不清楚小鉴主对她的态度。
按道理来说,她让季忧把她的亡夫牌位还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