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向了季忧,让季忧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果不其然,男人至死是少年,贵为妖帝也是如此,明明只是先治后治疗而已,这也要比。
此时的封阳提著药箱进入到了妖帝那边,在被众人的围观的情况之下取出银针,开始给妖帝施针,但眼神时不时地朝著季忧的方向瞥去。
妖帝此时正看著自己的女儿呢,像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,于是他稍稍抬头,假装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。
封阳迅速回神,而后看著自己刚刚扎下去的针一愣,于是将其拔了出来,换了个位置。
不小心扎错了————
妖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:「刚才是扎错了么————」
封阳摇了摇头:「不是,就是这样扎的————」
「待会儿扎他的时候也会这样?」
「?
」
封阳微微一怔,抬头看向自己的父皇,便见妖帝也在包含深意地看著她。
父皇好像话里有话,封阳在疑惑之际又扎错了一根,瞬间堵塞了妖帝正在运转的经脉,让他的手臂开始充血肿胀了起来。
封阳吓了一跳,立刻将扎错的针拔出来,然后不动声色地快速插回到了准确的穴位,仿佛速度够快就不会被发现。
「刚才那一下是扎错了吧?」
「没有,先活跃一下周边的经脉再扎下去会更有用的————」
「?
」
封阳常年在妖族为人医治,本身的针数就十分熟练,除了走神看相公之外,剩下的针扎的倒是顺利。
而在最后一根针施完之后,封阳抬头看向了妖帝:「父皇,我要去给对面的那个人族施针了。」
妖帝带著一副女儿要出嫁的惆怅看了封阳一眼:「去吧,记得扎死他。」
「父皇,我跟妹妹一起去。」警惕黄毛的夜寒倏然起身,兄长的霸气瞬间侧漏。
妖帝闻声看他一眼:「坐下吧,怎么哪都有你。」
「?」
夜寒微微一怔,看向自己的父皇,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此时的妖帝目送女儿朝隔壁而去,惆怅感不由得更重了几分,想起了女儿小小一只,在雪地里不断奔跑著要父皇抱的画面。
真快啊,这才多少年的功夫,自己小棉袄就漏风了。
不过,妖帝很快就想起了季忧将灵剑山小鉴主推开的画面,也想起了那句天塌了由相公顶著的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