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低著红透的小脸,默默在心里数著时间。
又是一个多时辰后,微风传过门窗缝隙的声音渐渐回来,而那带著克制的喘息声也倏然出现。
只是这一次,她们发现自家鉴主不敢说话了。
但她们也不敢进去,只敢在外面继续蹲守著,心说鉴主和姑爷之前幸亏不在一起,不然自家鉴主这一天到晚的,估计小裤裤都穿不上。
此时的颜书亦正坐在季忧的腿上喘息著,香汗淋漓之后,她的浑身都是水光一片,两只玉臂环著季忧的的脖颈,睫毛上还有水渍未干。
狗贼————
就像是翠儿和杏儿说的那样,她这次确实没敢说出来,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声,并夹他一下。
季忧倒是尽显一个大夫的尽职尽责,轻柔地抱著她,感受著她不断起伏的呼吸,以及两人之间的圆圆扁扁圆圆。
「我感觉你的灵元应该有所恢复,你自己觉得呢?」
「?」
喘息中的颜书亦茫然睁眼,心说什么灵元。
傻了半晌,她才忽然想起这好像是从一开始就是针对灵元的治疗,于是倏然眯起眼睛,又恢复了鉴主的冷傲,直起纤细的腰肢冷冷看了季忧一眼。
对,这是治疗。
颜书亦啵一声起身,自顾自走到茶案前,一本正经地坐下来,开始调动灵气。
「你说,待会儿要不要叫鉴主和姑爷用饭?」
门口的杏儿听到一阵脚步声,忍不住用微小的声音问了一句。
翠儿眯著眼睛看向杏儿:「鉴主应该吃饱了才是。」
「翠儿你好骚啊————」
「胡说,我是有话直说。」
「你明明是骚言无忌————」
正当两人窃窃私语地争辩时,迎面,一阵忽起的风浪扑来,将她们的长发呼啸吹起。
两人微微一愣,抬头间,就见无尽的灵气开始在玄剑峰顶聚集,随著浓度的提高开始浮现淡淡的蓝色。
见此一幕,两人不由得站起身来,有些愕然地回过头,便察觉到自家鉴主的剑意正在呼啸间不断攀升。
「鉴主————好一些了?」
「见鬼了,原来那真的是治疗————」
丹阳子前来给小鉴主诊治的时候她们也在,知道鉴主的灵元受损十分严重。
尤其是离去的时候,丹阳子在峰主的追问下还给出了一个半年能恢复的答案,也被她们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