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也许他们只是被遗族暂时作为奴隶关押了起来。
想著想著,季忧的目光四下游移,忽然被大殿西侧的场景所吸引。
那个地方临近窗子,摆著数架衣桁,而他之所以被吸引了注意是因为上面晾的东西很稀奇。
那是一种很小的被子,方块形状,长也就一尺二,小小的,还同时摆了好几件。
「这么小的被子,用来盖肚脐的么?」
季忧有些好奇随口一问,便见颜书亦的脸色瞬间变得虎视眈眈了起来,目光凶狠的像只小老虎。
他微微一怔,心说不是就不是呗,怎么忽然像是要戳死我一样。
正在此时,大殿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颜景祥带著丹宗长老丹阳子走了进来。
丹阳子和丹宗掌教,以及数位长老本就在灵州,大战开始时候就被灵剑山众人护送离开了,如今掌教元黎及其他几位长老正在山下为尤映秋等人诊治,他则随颜景祥赶来了此处。
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了季忧复生的消息,也听说了他手持天书击杀了遗族皇子的事情,此时再见不由得恍如隔世。
一个连天都收不走的人,真是千年不遇。
如此看来,他们丹宗上下眼光最好的竟然一直都是元辰。
「季公子,别来无恙。」丹阳子轻轻开口。
季忧拱手:「丹阳子长老,许久不见了。」
「苍天有眼啊,真是苍天有眼————」
「丹阳子长老言重了。」
季忧说完话就转头看向了颜景祥,然后冲其微微行礼。
颜景祥看著自己的这位女婿,迟疑一瞬后也拱手还礼一拜:「你————可有受伤?」
季忧摇了摇头:「无碍。」
颜景祥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女儿:「书亦,你可好些了?」
「有灵鉴护身,身体未曾受到重创,只是我醒后尝试数次,发现我已无法运转灵气。」
「那正好,叫丹阳子长老为你看看吧。」
颜书亦轻轻点头:「麻烦长老了。」
「鉴主为人族力战遗族,这是我们该做的。」丹阳子说罢,手中汹涌出无尽丹光,将颜书亦笼罩。
而随著这丹光在其经脉之中不断流转,这位丹宗长老的眉心也开始渐渐皱了起来。
颜景祥和季忧的表情随即变得凝重:「怎么了?」
「鉴主的灵元——被空耗的严重,已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