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颜书亦在,怕是会要兴盛千年。」
闻听此言,商希尧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更加阴冷了几分:「她确实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,只可惜眼光实在不好,选了一个短命鬼。」
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对于我们这些修行者而言,几年光阴实在算不得什么,又何须记得那么清楚?」
「?」
商希尧微微一怔,而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叔叔。
商行空也转头看著他:「死去的人不管再怎么好终归是死去了,这才是妙处」
商希尧沉下了脸色:「可她已经为那乡野私修生了孩子。」
「那又如何?世家联姻都向来只看利益,更何况是仙宗。」
商行空转头看著自己的侄儿:「人族整体结盟不假,但内有亲疏才是关键,你有没有想过若遗族换了对象,将举族之力全都倾向我禹州,他们是否会全力支援,而我问道宗又该如何。」
商希尧闻声凝住了眼眸。
自颜书亦与季忧公开关系之后,这位问道宗亲传一直都对灵剑山恶语相向,但这种情绪更多是源于嫉妒。
实际上他自己心中也清楚,自己对那天仙一般的人儿仍旧有所念想。
所以当叔叔如此说的时候,商希尧的内心其实是没有太多抗拒的。
「那侄儿该怎么做?」
「颜书亦和尤映秋虽能拦的下遗族的两个临仙,但问题是遗族大军的主力有三分之二都在他们那边,城中的其他人未必好过。」
商希尧闻声抬起眼眸:「叔叔的意思是,我们该去支援?」
商行空负手看向夜空:「患难才最见人心,天书院这些年青黄不接,老院长离世之后实力更是跌落最低,这是很容易便能算的清楚的帐。」
「颜书亦心高气傲,怕是不会理会我的示好。」
「她当然不会理会,这位鉴主大人自小便有著旁人无法撼动的道心,否则其剑道也不会如此出众,但别忘了,她父亲颜景祥却一直都是个聪明人,何况灵剑山掌教现在仍是颜重。」
商行空说著,目光再次朝向了北方那恢弘的剑道。
五大仙宗当中,山海阁与陈氏仙族黏在一起,灵剑山则与现在的天书院同阵,问道宗的潜在风险其实极高。
尤其是遗族这次打算拖两边杀中间,逐个击破的战术,更让他心存忧虑。
如果有朝一日人族防守不及,必须有人承受灭顶之灾,他们自然不希望是自家宗门,这才是乱世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