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一把搂住往自己怀里一拉。
苏晏口哑,惊呼不得,只能闷哼一声,靠在李昶怀里。
李昶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“苏晏”的脸,眼神越发朦胧,他倒是没有亲吻的打算,只是扬起下巴,在女人柔嫩的脸颊上反复摩挲。
嗅着她身上那股香气,近似呻吟地呢喃着:“苏晏……叔母…啊……”
从最开始苏晏对李昶的态度来看,她现在应该是挺难受的。
这么难受,居然连眼神都没有变化,看来这次她也是使了大劲。
心中一定,裴夏再次敬酒,将手伸到一半,忽又顿住。
就当着李昶和苏晏的面,裴夏突然眉头皱紧,视线扫到别处,仿佛突遇了什么难事一样,数息后,又一脸回神的模样。
不等李昶发问,裴夏自己先歉笑表示:“公子自便,我出去一下,一会儿回来。”
可能是解手方便,酒宴之间算是常事,李昶没放在心上,只微微点头。
裴夏起身走到门边,似乎有些不放心,又回过头,眼神深沉地盯着苏晏,吩咐道:“好生伺候公子,可别……惊扰了。”
随后,裴夏推门而出。
被李昶有些粗暴地搂在怀里的苏晏,凭借自己金刚境的身体素质,细听了门外离开的脚步声。她心中一喜。
裴夏对她多有隐瞒,哪怕是在观沧城的客舍里,许多事也不让她知晓。
基于此,裴夏此时此刻,没由来的突然离席,反倒显得寻常。
他是对自己的养蛇人禁制有足够的信心,认为离开片刻,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苏晏能做的事确实不多。
她甚至没有办法从李昶的怀里挣脱出来,因为服侍李昶是裴夏安排的,她试图抗拒,一定会触发养蛇人。
想到自己之前洗浴时的发现,她只能状似亲昵地把手伸到李昶胸前,指尖微微用力,开始划起笔划。李昶一开始,只当她是在抚弄,闭着眼睛美美享受。
是随着笔划渐多,他才逐渐皱起眉头。
低眸一看,怀里的哑奴,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柔和,反倒蓄着几分冷色。
此时再去感觉胸前的笔划一一最开始的没有在意,已无法分辨,但最后那几划,却像极了“晏”字。换之前,李昶都还未必能这么快想到“晏”,但自从昨日见到这哑奴,原本淡忘的“苏晏”的名字,这两天一直在脑海里翻腾。
很难不熟悉。
晏……难道真是苏晏的晏?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