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哎呀,您还能真跟自己侄子枢气吗?咱都是一家人开开小玩笑嘛!”
裴夏赔笑,往前两步搀住厄葵的胳膊:“来,叔父,咱坐着聊。”
静室里只有一个蒲团,厄葵坐下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不过再张口,话风倒是柔和了些:“舞首本来就是个不上不下的麻烦,掌圣宫其实也嫌膈应,你要是真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弄走,我倒是没什么可拦的。”
厄葵也是掌圣宫的老资历,和盖重那种后来的长公主亲信不同,他对于所谓的皇室威严根本就不鸟。不知道哪个蠢货想的溜须拍马的主意,虫鸟司给人请过来的,让皇室下不来台,结果最后破事儿赖在掌圣宫头上。
进不进退不退的,真要养这女人一辈子啊?
这话倒是让裴夏大感意外:“这么说,您也想让舞首离开?”
厄葵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:“你也别高兴的太早,明面上我肯定不能帮你,而且,舞首可以走,但不能踩着我掌圣宫的脸离开,你懂我意思吗?”
说白了,但凡掌圣宫可以不沾责任,他们早都给这女人丢出去了。
所以,厄葵可以不揭穿裴夏和徐赏心,甚至乐见其成,但这件事必须办的隐秘,你不能带着人从神穴一路杀出去,那我厄白衣还是要跟你拚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