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,直到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裴洗站在他身旁。
老人朝着前方扬起下巴:“你看,那就是你要的答案。”
意识的深处,一颗堆叠着无数人脑的巨大肉瘤,正如同呼吸一样律动鼓胀着。
这和裴夏最早在自己意识里看到的那颗祸彘完全不同。
池更大。
这种“大”,不是被任何一个感官观测到的实际上的大小,而是一种直接反应在认知上的,概念上的庞大。
更关键的是,随着近似呼吸的律动,每当弛鼓胀起来的时候,那些肉脑的沟壑里就会发出如同熔岩一样的赤红火光。
毫无疑问,这正是浸泡在地心火脉中那颗,本该被裴夏重新封镇回去的祸彘,汝桃。
在见到池的这一刻,裴夏就明白了,连城火脉那场惨烈的大战,最终并没能阻止祸彘的逃离。可话又说回来了。
汝桃在这里,那以前折磨自己的,那颗更早时候的祸彘呢?
裴夏凝神看向意识的深处。
在幽邃的黑暗中,那颗熟悉的肉脑慢慢浮现了出来。
而池此时的模样,却让裴夏目瞪口呆。
这颗祸彘,缺了一块。
也许是因为计算的太过精准,哪怕只一眼看过去,下意识就能发现,这缺少的一块,正好是原本祸彘的三分之一。
再看那光滑异常的缺口,好似从一开始,那里就什么都没有。
裴夏明白了。
指尖从裴夏的眉心收回,意识重新清明起来,裴夏睁开眼,看到身前掩嘴咳嗽的裴洗。
老头咳了一会儿,缓缓说道:“汝桃、帝妻、吾纣,袍们无法完全摆脱封镇,只能各自取出自己的三分之一,在你的脑中合成了一颗祸彘,作为升格的起点。”
“有一点要说明的是,祸彘对人的影响会因为彼此的存在而相互抵消,这是真的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最早在你脑中,祸彘三分鼎立时,正是池对你影响最小的时候,否则以你一介凡人,哪里能承受得了单独一颗完整祸彘的力量。”
而如今,完整的汝桃在他脑中,虽然仍有抵消减免,但祸彘各自的力量已不再均衡,所以裴夏才会觉得,明明自己的修为提高了,可祸彘带来的痛苦却更胜往昔。
沉默许久后,裴夏苦笑出声:“难怪你会说,是你给出了解决之法。”
祸彘各自被封镇,即便心火,也只能沿着火脉流通,想要各取三分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