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裴夏没等他说完,平静地回道:“根本没有人提过。”
他不是骂人,就哪怕师娘和他提及天下素师的时候,也从来没有说到过这么一号人物。
黑祯眼神凶狠起来,他眦着牙宛如野兽朝着裴夏低吼,但最终,却又狞然一笑:“你想刺激我动手?”鱼剑容背后的伤势正在飞速愈合,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去和裴夏搏斗。
等就行了,等身后的剑伤完全恢复,有这强大的黑雾在手,他随时可以灭杀裴夏和聂笙这两个非同小可的天之骄子。
手脚并用,缓步在坑洞边缘,爬行着,黑祯一边适应这幅全新的身体,一边发出舒畅的呻吟:“等杀了你们,把你们身上的宝物都取走,法器、神机,都是我的,哦,还有你那个尸傀,也不晓得是什么秘法炼制的,如此强大,嘻嘻,到时候我研究研究,也是我的!”
他举头望向这个空旷的地下空洞:“我有了新的身体,就能穿越禁制,离开这个该死的地下囚笼,等我将你们的宝物尽数收用,再去找那个小子报仇……”
说道“那个小子”,黑祯的怨恨几乎要把牙齿咬碎。
裴夏微眯起眼睛:“你说的,是裴洗吧?”
黑祯霍然扭头,死死盯住裴夏:“你认识他?!”
裴夏轻笑一声:“九州天下谁人不识,那可是大翎朝有史可载的一等贤相,注定要名垂青史的人物。”“名……名垂………”
黑祯瞪大了眼睛:“啊一一啊”
近乎失控的咆哮从还未修复完全的肺腔里挤压出来,混着血块他也浑然不顾。
“名垂青史?!就凭他?那个杂种小畜生,他凭什么?凭什么?!”
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他窃取了我的研究,肯定是!”
“我的,我的!这些都应该是我的,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!”
“贱种,蛆虫”
愤怒的吼声回响在空旷的洞穴中。
裴夏一边喝酒,一边看着他,好意提醒了一句:“当心不要把兽窟那些家伙吵醒了。”
一句话说出来,刚刚还疯狂狰狞的黑祯立马缩起脖子噤声,紧张畏怯地四下张望。
确认没有引动兽潮,他缓缓转过目光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裴夏吐出一口酒气,眼眸轻转:“外人说是死了。”
黑祯一愣,表情又开始扭曲起来:“死了?!”
“不过,”裴夏顿了顿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