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”
裴夏伸手入怀,攥住那个小小的药瓶:“不然,我们还是问问神奇的小话蚧吧。”
打开瓶塞,没过一会儿,莹蓝色的括蚧就自己蠕了出来。
它趴在瓶口上,支棱起两个触角,左右摆头假装张望:“嘛?”
裴夏开门见山:“这黑棺已经被镇骨封存,就没有别的方法能出去了?”
话蚧诚实:“没。”
先民别的不说,封镇的手法是真的高明,从无限阵术组合的对算力结界,到能够囚禁祸彘的镇骨、吟花海,法子一个比一个野,用也是一个比一个好用。
“那这里还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吗?”裴夏问。
话蚧触角一蔫:“这是我千年以来第一次出门,你问我?”
裴夏恼怒地把它掐起来,重新塞回了瓶子里。
裴夏知道,黑棺中一定还有自己不了解的秘密,起码魏耳绝对还在这里。
因为他的玉琼还在发热。
这玩意儿不是精准的定位器,当范围足够广的时候,裴夏可以通过向哪儿移动它变得更烫,来确定对方的位置,可一旦距离足够近,玉琼始终保持滚烫,你就很难再借此判断对方的方位了。
万策尽,一筹莫展。
一片死寂里,只有三人啃萝卜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聂笙率先啃完,站起来对两人说道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鱼剑容跟着起身:“我陪你去。”
聂笙震惊地看着他。
鱼剑容连忙解释:“这不是有人藏着呢嘛,两人同行,以备不测。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少宗主面容纠结,显然不太想妥协。
反倒是坐在地上的裴夏忽的眉头挑起。
他想到了。
对,自己是找不到魏耳和那个黑影人。
但换个角度去想,无论他们是否掌握着离开黑棺的方法,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他们都是主动进入黑棺,又主动隐藏起来的。
图什么呢?
不说黑影,起码从玉琼来看,魏耳一定还在黑棺之中。
她既然没有离开,说明她的目的还没有达成。
这个目的如果和裴夏几人无关,那以魏耳的公开身份,她完全没有避开裴夏几人的必要。
所以她在暗处的等待,一定是在等待裴夏他们发生什么。
黑影亦然。
而且从面对蚝蚧时的突发状况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