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次是有求而来,姜庶总担心会出事。
姜庶感慨:“还算顺利,我还以为免不了要有一场恶战呢。”
打还是打了的,只不过卢敬的人生岁月都用在他那御史大夫的官位上了,唯一那点素师道行又被祸彘压制的死死的,实在算不上艰难的战斗。
按照姜庶原本的猜想,他们在卢家可能得和那个什么鬼谷五绝打一架,看到卢象身边那个提壶老太,又想着是不是也得跟她打一架。
那可都是重量级的对手。
裴夏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,美酒洗过豪气,入喉甚是爽快。
他笑道:“昨夜卢家可不安静,起码有三波高手飞过,都被那老太扔出去了而已。”
卢家庄园地广人稀,裴夏头疼欲裂,根本没法睡觉,所以感知的格外清晰。
昨夜三次有高手想要到主宅附近查探,其中一次是顶级的化元境,一次是两个精擅隐匿的开府,还有一次应该是个不太会掩藏行迹的年轻人,气机四泄,在裴夏的感知里亮的像个太阳。
姜庶自然不会怀疑裴夏,只是啧嘴有些感慨:“我就没这等本事。”
炼头没有灵力感知,在这种时候就极为吃亏。
而且往后数,武夫到了天识境界有了神识,差距就更大了。
要不然为什么说炼头古早粗糙呢,这一点而言,就是裴夏的撑天法,也是有缺陷的。
区别就在于,撑天古法不影响裴夏修习武道,可炼头,却绝了一正三奇的可能。
裴夏倒是哈哈一笑:“无所谓的,世人都知道神识强大,可天下武夫如过江之鲫,又有几个能修到天识境?你不也一样吗?就算有灵铸之身,就敢说自己一定能走到上品不坏境?”
炼头的极限你都达不到,去慨叹这一行的终点没有别人高,根本就没意义。
姜庶点头:“师父说的是。”
裴夏喝着酒,转而不动声色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冯夭。
炼头的局限,在冯夭身上反而有可能得到突破,等到她被纯血完全洗练之后,或许光景又有不同。大路好走,不到巳时就已入城。
随着溪云城喧嚣嘈杂骤然入耳,脑海中的祸彘嘶吼也平复了一些,裴夏也放松了不少。
因为卢家的马车,也不需要指路,赶在正午前,就带着裴夏三人到了原先纪念的宅子。
卢家的手脚确实快,纪念卢好的私物都已经收拾走了,一套四进的院子整洁干净。
尤其因为